娜仁很漂亮,眉眼深邃,有着北境女子的风情,却多了几分内敛。
可惜,向思由有眼无珠,见娜仁时,并不觉得欢喜,只觉得是束缚。
而娜仁对向思由这种文绉绉的弱公子,也不怎么感兴趣。
但她也是带着使命来的。
在几番试图接近向思由无果后,娜仁发现了向思由的秘密。
昨夜,两人便开诚布公的,说了一夜的话。
“我知晓你的心思,也知道你对我无意,草原上的好儿郎那般多,我也不是非你不可。”娜仁再一次勾引向思由,却没得到任何反馈后,如此道。
向思由坐在卧房窗边的软榻上,淡淡道:“如此甚好,我不妨碍你,你也莫要约束我。”
娜仁看着他:“你自己没发现吗?你对王妃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,我倒是不介意,但若让王爷知晓,你可曾想过后果?”
向思由垂着眸,烦躁的厉害:“只要你不说,没人会注意到我。”
“那你甘心吗?”娜仁问。
向思由当然不甘心,他越是看着向隐年和萧寂浓情蜜意,就越是不甘,刀尖一次次插进胸口的痛楚,让他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崩溃了无数次。
但对着娜仁,他也只是道:“事已成定局,有何不甘心的。”
娜仁看得出向思由的情绪,主动倒了杯茶,递到向思由手里:“或许,也不见得就是定局。”
向思由接过茶盏,看向娜仁:“何意?”
娜仁站在向思由面前,低头看着他:“王爷如今膝下无子,若是出了意外,这北境,便成了你的北境,那么你想要的,不就都能收入囊中了吗?”
向思由闻言,一颗心顿时就提了起来,当场便摔了茶盏:
“狼子野心!此话以后便不必再提了!北辰王是我亲兄,我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的。”
娜仁见状,也没害怕,只是撇了撇嘴:
“怂包,难怪王妃从不多看你一眼,你这般性子,若是生在大越的皇室,生在草原的王族,怕是早就让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。”
说罢,娜仁也不再继续和向思由掰扯,只自顾自地熄了烛火,上了床榻。
此时,伯劳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