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商寂。”
江疏月轻轻靠着他的肩膀,还想说什么,小腹再度传来熟悉的绞痛感,这次的疼痛感太强,她浑身失力,连呼吸都感觉痛苦。
“…难受。”
商寂轻声安慰她:“换好衣服贴上暖宫贴,我已经吩咐人煮红糖水,喝下能缓一点,没事啊,我陪着你呢。”
江疏月心下一暖,抱着他的力道都加重一些,贴着他的耳侧:“你帮我换衣服吧,我没力气了。”
“确定?”
商寂薄唇吐出这两个字,尾音上扬带着疑问,并没有任何的旖旎心思。
这种情况,他完全没有想法,只想着有没有一种缓解她疼痛的方法。
她不再说话,脑袋靠着他,人在脆弱的时候总容易做出一些不寻常的决定。
没关系,反正是夫妻。
换衣全程她都靠着他,闭着眼睛,只感觉到身上一阵清凉,之后被柔软布料覆盖,他蹲下系纽扣时,修长指节无意触碰,她身子颤一下,脸颊缓缓微热起来。
倏地她低眸与他对上视线,男人眼神清明完全没有别的心思,她心头的羞耻才缓和一些。
腹疼都是一阵一阵的,这会儿疼痛缓过去,江疏月让他出去,她要去卫生间。
商寂明白她的意思,看着她说小心一点,有事叫他。
她说知道,短暂避开他的视线,小步地走去卫生间。
留在原地的男人才后知后觉地回味,不经意间触碰到的柔软,从未涉及的领域,让他忍不住想要探索。
商寂将这些心思甩开,出门吩咐佣人煮红糖水,又顺势喝了一大杯冰水,将将把胸腔涌上的燥意缓和。
一顿折腾,两人重新躺在床上,江疏月已经喝下一大碗热腾腾的红糖水,此刻感觉缓和很多。
江疏月抱着暖水袋,靠在他怀里,脚边还有一个,身上贴着三四张暖宫贴,整个人像被火炉围绕,舒舒服服睡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桌边留了纸条,字迹遒劲:【赶飞机先走了,起床记得多喝热水。】
看完纸条,昨晚的事情如片段般全部涌进脑海,江疏月凝眸发呆好一会儿,之后才慢慢地起身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