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又看几眼老人,也点一下头:“行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,往边上走几步,确保听不到声音,长身玉立,一副悠闲慵懒的模样。
江疏月看一眼收回视线,柔声问老人:“您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一个人走了很久的路,很辛苦吧。”
她怔愣几秒,红唇动一下:“您这也能看出来啊?”
老人笑笑,手上折着个黄色的符纸,没两下折成个小巧三角形,递给她:“姑娘,这个送给你,定可以逢凶化吉。”
江疏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:“谢谢您。”
收好符纸,她起身走到男人身边,主动拉起他的手臂:“走吧。”
商寂顺着她的动作走两步,随口一问:“说了什么?”
江疏月:“单独跟我说的,所以不能告诉你。”
他牵住她的手,两只手一齐塞进外套口袋取暖:“这么保密?”
江疏月笑而不语,想着婚姻里的大劫是什么呢,南欣姐吗,还是别的?
她问他:“你觉得我们的劫是什么?”
商寂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有时候偏航,好听的会听,不好听的选择性忽视:“不信这个。”
她哦了一声:“要是真的应验怎么办?”
这么一问,商寂认真地思考一下,回答她:“只要不是背叛,所有的大劫都不是问题。”
江疏月其实还是不太有信心的,和他才刚刚确定双向的感情关系,平静问他:“这么自信吗?”
商寂低眸看向女生清凌凌的眼睛,嗓音郑重:“我们说过,只有丧偶,没有离异,你相信我。”
说到底,她是没有安全感的,对于一段关系需要反复试探,确认,像一个探头探脑的仓鼠,察觉到一丝危险就会缩进自己的小窝,不敢试探。
望上他的眼睛,坚定而真诚,江疏月心底忽然有了勇气,和昨晚一样,勇敢地去索取自己想要的。
她笑起来:“我信你的啊,之前说过的。”
这次的回答没有犹豫,几秒的间隙,她已经有了答案。
商寂松了口气,抬手揉揉她的脑袋:“谢谢老婆的信任。”
江疏月没再看他,笑着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