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只要她同意或者主动,他也会以百分百甚至更热情的态度回应。
她感觉心口前带着痒,还有些被咬得生疼的痕迹和触感,喘着气息:“还没吃饭。”
闻言,商寂大概知道她的意思,正打算结束这场亲热,即便身上火热,想着待会儿去洗个冷水澡。
下一秒,女人红唇微扬,搂着他的脖颈继续道:“不过,要是有工具也可以。”
江疏月想到一直空空如也的床头柜,手指使坏般点了点他的喉结,语气无辜:“你买了吗?”
女人指尖轻轻点着锋利喉结,指腹随着那块骨头滚动,酥麻感将商寂包围,他低头看着她,眸子幽幽的。
男人勾起薄唇,弧度勾人:“使坏呢?”
江疏月扬唇一笑,没再说话,手指还在喉结那儿,没想放开。
商寂任由她胡闹,手掌握住她的细腰,低头便能看/见/沟/壑/,唇角散漫勾着:“为了避免没有,我提前让人备了。”
巧合在于,去温泉山庄前,他特意让人准备在恒月别墅,以备不时之需。
女人的动作停住,这下失策,逃是逃不掉了,她也没想逃,主动勾上男人的脖颈,清眸淡定看着他,语气平静又勾人:“那你抱我回房吧。”
话音刚落,商寂便没再忍耐,低头亲上她的唇,一边抱起人走出书房,往卧室走。
门被推开,两人吻了一路,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商寂衬衫纽扣又解了两颗,整件衬衫松松垮垮搭在身上,里边的肌肉线条流畅,壁垒般的薄肌结实有形,性感又迷人。
江疏月躺在床上,抬手给他解开所有纽扣,衬衫没一会儿落地,房内没开灯,全然是本能反应。
她不想自己身|上没|什么衣服,他还衣冠整整,过分!
上衣脱下,皮带也被解开,这下西装裤也被甩在床下。
黑暗中,两人看不清对方的脸,也没办法看清,一直亲着吻着,呼吸交缠。
商寂揉着她的腰,哑声安慰她:“别紧张。”
她在嘴硬:“我没有。”
时间仿佛过得漫长,商寂以前其实没什么耐心,不过是爱惜过于一切。
江疏月感觉强烈,下意识拧着眉,指尖扣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