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江疏月不想回答他的问题,移开视线,转看向哥哥:“哥,你不是说没空吗,怎么来了?”
江肃对上妹妹的眼神,言语坦然:“临时改变行程。”
她可能有些咄咄逼人,实在不想拐弯抹角:“你们刚刚在干什么,为什么你的态度并不好?”
江肃沉默,薄唇动了动,说不出话。
他能说什么,好像无法跟妹妹坦白。
南欣想跟她解释,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,好像刚刚下意识让商寂帮她,让月月误会了。
她忘记自己和商寂传过男女朋友的绯闻,按照商寂那个性子,大概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天地良心,她和商寂就是普普通通的好朋友,完全没有别的意思。
江疏月眼神从几人身上一一略过,红唇动了动,刚刚自己掐的大腿还在隐隐作痛,脑袋也在发沉,似乎抵不过心脏发来的疼。
她还能说什么呢,总要说点什么,嘴唇嗡动,没说出话。
几人就这么僵持着,谁也没有说话,心思各异。
没想到最先受不了这样氛围的是商寂,他出声解围:“回去我跟你解释。”
江疏月此刻很倔强,清凌凌的琥珀色瞳孔盯着他,克制着无限委屈:“我现在就想知道答案。”
商寂并不觉得这个答案有多重要,眼神落到于修竹身上,他一直扶着她,没有出声,默默地看着。
于修竹察觉到男人的视线,他尝试着开口:“师妹,既然你的家人在这儿,我先走了。”
他就是个帮忙的,完全没有别的心思。
男人之间的无声胜有声,于修竹心里清楚,那个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,用一种情敌的眼神盯着他,实在受不了。
江疏月想抽回自己的手,没让师兄扶着,自己竭尽全力站好,嗓音柔和:“师兄不好意思,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于修竹没让她挣脱,把女生瘦细的手臂递给那个长相俊朗的男人,嘱咐道:“师妹有点喝多,回去记得给她煮醒酒汤。”
商寂沉默着看着他,伸手搀扶住女人,沉声道谢:“麻烦你了。”
江疏月看着人多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