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/臀/部,薄唇贴着她的耳侧:“感觉到了吗,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,嗯?”
江疏月将脸埋进枕头,耳根顺着脖颈一片都红起来:“怎么又……”
商寂指腹轻摸着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蛊惑:“所以说,不要轻易惹火,我怕宝宝受不住。”
江疏月平复一下心情,轻咳一声:“我劝商总还是克制一点,纵欲过度也不好。”
被这话气笑,他舌尖抵了一下上鄂:“我都快成和尚了。”
“谁家新婚夫妻半个多月一次。”
“…那你也不是一次。”明明是好几次,而且/也持/久。
商寂无话可说,有时候和她对话能被气死,偏偏又舍不得说些什么,甚至还觉得自己媳妇可爱得紧。
“我去煮面。”
他低头亲一下她的耳侧,随即起身离开卧室。
江疏月安心地扬起唇角,还抽心思暗暗想着,也不知道他消火没有,忍着欲火能继续煮面吗?
想着想着,意识便迷糊过去,都顾不上肚子饿,沉沉睡过去。
商寂回到卧室,见女人已经睡觉也没再打扰她,重新上床揽着她入睡。
那碗面安稳地放在楼下餐桌,还冒着热气,透着生活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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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进入酷暑难耐的七月中旬,江疏月将自媒体和备考合理规划,视频产量不高,胜在质量,而备考复习已经得心应手,慢慢往正轨走。
七月最后一个周五,午休时分,她接到一个电话,是江芷欣的,看到备注都有些无奈,自己居然忘记把她的号码删除。
挂断,又打过来,江疏月直接拉黑删除,眼不见为净。
没一会儿,手机再次有新的来电,不一样的号码。
她无奈一瞬,接听:“什么事?”
江芷欣语气有些低迷:“爸爸在医院,情况不太好。”
对于这个亲生父亲,江疏月淡漠至极: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生父亲,一起生活十几年,你要不要来看他一下?”
江疏月冷笑一声:“你的亲生父亲卧病在床的时候,你来看过他吗?”
不仅没有来看,甚至是问都没有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