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之前养的狗叫长寿,不然它就叫百岁好啦,希望它能陪我们久一点。”
他点头没什么意见,转眼又看见那只小狗乖巧地躺在舒服的窝里,已经提前想到家里以后又要多几分热闹。
恰好打来工作电话,他跟她说一声回书房,没再执着于养宠物这件事。
甚至开始反省自己,她开心乐意的事情,他不应该去阻扰,而是给她支持,降低失败率。
江疏月饶有兴趣地在楼下逗它玩,好半晌才上楼洗澡,躺下后拿手机给百岁买玩具,看着满屏的小狗玩偶,又想到之前送给他的玩偶,或许已经被他烧给长寿了?又或者藏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?
她刚刚没有问,害怕得到一个不好的答案。
没一会儿,男人从书房回来,先去的浴室洗澡,十几分钟后穿着舒适的睡衣出来,额前的头发滴着水珠。
江疏月看他一眼,两人对视着,她先出声:“怎么不吹头发?”
随即起身拉着他回衣帽间,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。
商寂心情不错地勾唇,望着镜子里女人的身影,浅色吊带睡裙,肩臂白皙,似完美无瑕的白玉,眼眸认真。
在办公室熄下的火气再次涌现,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男人的发量不少,发质柔软,摸起来舒服,没几分钟头发被吹干,江疏月从身后抱住他,还用脸颊去蹭一下他的颈侧:“谁家老公这么秀色可餐。”
商寂稍稍侧着脑袋,脸颊相碰;“你家的。”
江疏月咯咯笑了两声,还是问出口:“你还记得之前我给你送过一个玩偶吗,是给长寿的。”
被她问起,商寂也想起那段回忆,小姑娘迷路了,怯生生地看着他,就算不想送也无法视而不见,走过一段十分钟的路,她给他一个玩偶,动作笨拙地逗他开心。
那会儿,他想着难怪江肃对这个妹妹关心有加,她是个温暖的女孩子,不常笑,笑起来又傻乎乎的,容易将身边人感染。
“应该在老宅,让人收起来了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她扬起眉梢:“你没烧掉吗?”
男人无奈笑出声:“吓唬你的。”
别人的一片心意,既然已经收下,就算不喜欢也不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