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嗯,挺好。可是我们娘儿俩说话都让他们听了去,也不好吧!”
“你们要说啥?还怕人听?杜桂芬,你今天到底想说啥,你直说,这弯弯绕绕的。”
“不如,咱们家也安个电话吧!儿子找你不就方便了吗!”
“你就直说吗,绕这么大一圈。”
“行不行嘛?”
“行,安吧!”
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子,落在圪洞院这潭死水里,顿时掀起了一阵涟漪。有的说是原野争气;有的说人家老原本来就是大学生;还是人家老原会教育,教出个好儿子。
张彩娥僵着笑,撇了撇嘴,酸道:“哼,龟走鳖运!”他家潘俊峰虽然没考上大学,可是她已经给安排了银行的工作。不比谁差!令她意外是,连王继明都考上了省警校,即将成为一名警察。
总之,明里也好,背地里也罢,原耀祖成了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模范父亲。
这天,杜桂芬起早就忙活上了。说是要待客。终于,刘梅香带着两个女儿来了,同来的还有许长明。他显得有些尴尬。杜桂芬偷偷地问,“怎么,还是回来了!”
刘梅香点点头,“复婚了!好歹是秀的亲老子。他把歌厅卖了,买了辆货车,重操旧业,跑运输。他说了,哪儿跌倒的从哪儿爬起来!”
“又是他说,怎么他一回来,你的钢骨劲儿一下就没了。”
“哎!有了拿主意的人,我又何必刚强呢!”
“看你那活回去的样子,真是气人!小心点吧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”
“我也算死过一回了,还有什么看不开的。他若真心回头,我也就心安了。好歹一家人在一起,孩子们还是亲爸亲妈。”
“好吧。我也看出来了。你压根儿就没放下过他。你高兴就好。只是你要小心点,别过两天得了势,又把你抛在脑后了。”
“不会,他那次只是一时糊涂,如果还那样,他还算个男人吗!再说,他跑他的车,我织我的毛衣,我也不靠他养活。”
最后一次返校办好手续,原野沿着古朴的南大街向北而行。路边林立的古老作坊里,飘出缕缕芝麻香油和饼子的香味。到了小东街口,耳边传来“老豆腐饼子”的吆喝声。卖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