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秉熄突然掐住她下巴,拇指碾过她下唇:“灵灵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,一点都不怕我了……”
他灰蓝瞳孔里翻涌着黑云,呼吸间都带着硝石灼烧的气味。
祝蕴灵笑着偏头躲开他粗粝的指腹:“你别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怕过你,我那是讨厌……”
尾音被暴烈的吻碾碎在齿间,蒋秉熄犬齿刺破她唇角,铁锈味瞬间漫开。他掌心死死扣住她后颈,睫毛扫过她眼睑时带着潮湿的震颤。
“你不许说讨厌我,我不想听。”
祝蕴灵突然仰头撞上他鼻梁。蒋秉熄闷哼着松开桎梏,&34;你又不乖了,小狗发疯也要看主人脸色&34;
蒋秉熄突然掐住她下巴抬起,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:&34;不许叫我小狗,还有,别转移话题,你还没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么认识夜枭的?&34;
他灰蓝的瞳孔泛起血丝,呼吸间带着硝石燃烧的燥热。
祝蕴灵沉默片刻,将脸别过去,明显是不想回答,随后抬脚踹他膝盖,又被他压着后腰陷进沙发靠垫。
蒋秉熄顺势扣住她手腕压进皮质沙发,真皮表面被体温焐出潮意:&34;怎么不想说?回答我。&34;
&34;你以什么身份问?&34;她偏头避开他喷在颈侧的喘息,&34;专属哨兵还是&34;
滚烫的唇舌突然封住未尽的话语。蒋秉熄犬齿咬破她唇角,舌尖卷着腥甜撬开她牙关。
这个吻带着摧毁理智的凶暴,祝蕴灵揪住他衣领的手指却迟迟没发力。血腥味在交缠的呼吸间漫开,祝蕴灵抬腿的攻势被他用膝盖顶住。
感受到明显起伏的某处,祝蕴灵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,“你你你……你进入易感期了?”
蒋秉熄固执的将她的脸转过来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一字一句重复道。
“说你喜欢我,不是讨厌我。”
蒋秉熄的睫毛突然剧烈颤抖,一滴汗珠砸在她锁骨上。
他喉结滚动时扯出破碎的气音:&34;说啊&34;指尖陷进她腰窝的力度泄露了易感期的失控,&34;说你不讨厌我&34;
祝蕴灵屈膝顶住他腰腹的动作突然停住。月光照亮他后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