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蕴灵的呼吸突然错拍,之前染血的记忆碎片般刺入脑海。
她看见自己和另一名女子被绑在城墙上,而此刻蒋秉熄的冰蓝色的瞳孔里正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。
蒋秉熄的指尖突然触到她后颈渗出的冷汗:\"灵灵?\"灰蓝瞳孔里映出她涣散的视线,\"看着我\"
记忆如淬毒的箭矢刺穿眼前的一切景象。
残阳将城墙染成血色,祝蕴灵的腕骨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。身旁白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:\"陛下不会选你的,区区一个暗卫\"
城楼下身穿一身黑甲的男人挽弓搭箭,玄色披风在硝烟中猎猎作响。
祝蕴灵看清他指尖箭簇正对准自己心口,突然想起昨夜红烛下,这人还吻着她肩胛说\"弱水三千\"。
\"我选她。\"
清冷的嗓音穿透战鼓,箭矢破空声呼啸而过。祝蕴灵在剧痛中仰头,看着那支凤翎箭没入自己锁骨,箭尾缀着的独特样子,只属于当今陛下才能拥有。
\"灵灵!\"
蒋秉熄的虎口卡住她下颚,将人从回忆漩涡中拽出。
祝蕴灵瞳孔重新聚焦时,发现自己的指甲已深陷他小臂血肉:\"是他射出的箭”祝蕴灵突然清醒过来,“我没事,蒋秉熄,你先回去休息……\"
“什么射箭?灵灵你认识今天那个哨兵\"灰蓝瞳孔裂成兽类竖线,\"就是戴止咬器的家伙?\"
“不认识,我有点累了,蒋秉熄……”
尾音被突然的吻碾碎,祝蕴灵呜咽着匆忙躲开。
蒋秉熄的犬齿擦破她下唇,硝石风暴般的信息素裹住两人:\"撒谎。\"
他掌心贴着她后颈跳动的腺体,\"灵灵为什么又要对我撒谎?认识就认识,不认识就不认识,为什么要对我撒谎?”
“蒋秉熄,我没有义务什么都要告诉你,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蒋秉熄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肿的下唇:\"专属哨兵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?\"
硝石味信息素在两人之间炸开风暴,\"夜枭的事你不想说,刚刚那个也是,每次都是这样,你从来都不曾信任过我对吗?\"
祝蕴灵偏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