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摔东西的声音传来,一块玻璃碎片朝着她砸了过来。
席宸锦抬手拉了她一下,躲开了碎片。
“都说了,会引火烧身。”
席宸锦冷冷的说完,拉着她准备走了。
这边只是个收票处,吃喝玩乐都在里面的山坳里。
“绵绵?”
一道熟悉的妇人声音传来。
纪子绵下意识的回头看去。
骆妈妈正朝着她走来。
一向看到她都是板着脸的骆妈妈,满脸堆笑的走过来打招呼:“还真的是你,你早说你喜欢来这玩,阿姨给你免单啊。”
纪子绵迟疑了一下:“这是你们家的产业?”
“嗯,这是我老公开的,你喜欢的话,想玩多久就玩多久,全部免单。”
“我付过钱了,不用了。”
纪子绵脸色冷了下来,说话间带着刻意的疏离。
骆妈妈眸色冷了几分,眼尾的笑意还是保持如初:“没事,我让他们退给你,你啊,就像是我亲生的闺女一样,来自家玩哪里还用给钱?”
骆妈妈的热情比她的冷眼更让人不适。
纪子绵只觉得后脊发凉。
黄鼠狼给鸡拜年,非奸即盗。
骆妈妈一直瞧不上她的家室,只是迫于恩情才不得不来往的。
现在一改之前的态度,变得这么谄媚,一定是别有所图。
纪子绵视线冷冷的看向骆妈妈身后的骆时一。
几日不见,他倒是沧桑了不少。
可能是胡子没有打理的原因,老了好几岁。
从猩红的双眸中看的出来,晚上没少玩。
她躲开了骆妈妈伸过来的手,冷声说道:“您有儿子,我也有父母,我们不熟,我出来玩自己花心比较安心。”
面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疏离,骆妈妈恼羞成怒。
“本来我还想说,你应该也就是一时赌气,你只要你愿意办了离婚手续,嫁进我们家,我也就不跟你计较,你偏偏这么不识好歹。”
骆妈妈冷哼一声:“哼……你在这瞎清高什么,真想自己买单,怎么不把我儿子给你们家那三十几万还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