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末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她还不认识傅昀承,她还能站在舞台上跳自己喜欢的芭蕾舞,但画面一转,她就从舞台跌落,一睁眼就被告知双腿残疾,很有可能终生无法痊愈。
昏昏沉沉间,她恍惚看到病房门外傅昀承搂着一个女人,女人趴在门上冲着她笑,是江柠歌。
姜末瞬间被吓醒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王姐焦急的声音在耳边传来,“末末,你总算醒了。”
姜末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,不适应地闭了闭眼,声音沙哑道:“天亮了?”
“不是天亮。”王慧芳擦了擦眼泪,声音哽咽,“已经第二天了,你昏迷了一天一夜,吓死我们了。”
王姐话音刚落,付云倾和姜倘就推门进来,夫妻俩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爸,妈。”姜末虚弱地喊着。
姜倘昔日严肃的脸上堆满了担忧和心疼,“醒了?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
姜末摇摇头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颈,“没事,只是感觉有点累,可能是躺太久了,医生怎么说?”
付云倾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,声音温柔道:“没说什么,就说你是突然受到刺激才晕倒,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,宁远都已经跟我们说了,但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证据不足,加上傅昀那个畜生巧舌如簧,一口咬定这件事和他没关系,因此并未能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“没事,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。”姜末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,她视线扫了一圈,没看到陆云深,“云深呢?”
姜倘拧着眉头接话:“回北城了,说是公司有事等他处理,刚走没多久,他说晚上再过来,我和你妈担心他把身体熬坏,让他明天再过来。”
姜末点点头:“嗯,我突然晕倒,他估计吓坏了。”
付云倾叹了口气,“他守了你一天一夜,眼睛都没闭过,我们也被吓坏了。”
姜末心中对陆云深的愧疚越发深,她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还能不能还清他的人情。
“末末,云深他对你……”付云倾欲言又止。
姜末接话道:“妈,我知道。”
她知道陆云深喜欢她,就算他不说,她也能感受到。
付云倾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