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末犹豫再三,还是将心里话说出来,“你知道我师父有个小儿子叫南屹吗?”
陆云深习惯性捏捏姜末的耳垂,表情淡淡的,“有所了解。”
可不止了解,对于南屹,他可谓是了如指掌,毕竟人家喜欢他的未婚妻,他当然得好好调查清楚。
姜末犹豫道:“是这样的,上次我去见师父,他求我庇护南屹,但你知道,我目前能力有限,恐怕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陆云深就点头答应:“没事,往后我会让人多加留意南屹,在必要时候出手帮上一把。”
姜末猛然松了一口气,“多谢。”
陆云深眉头紧锁:“末末,你现在是在为了别的男人向我道谢?”
姜末无奈摇头:“我都要嫁给你了,就别吃醋了,先回酒店洗个澡吧,身上都是灰。”
她知道陆云深是故意这样说,想让她放松紧绷的心情。
陆云深点点头,对司机说:“回酒店。”
另一边,傅昀承跟孙宏盛去了孙氏在雾城的分公司。
傅昀承不耐烦地拧着眉头:“孙总叫我来,有何用意?”
孙宏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“傅总,别这么着急嘛,咱们坐下慢慢聊,你不是也对陆云深颇有微词吗?”
傅昀承讥讽地勾起唇角:“那又如何,我看孙总可是对陆云深阿谀奉承,百般讨好。”
这个两边倒的老匹夫,还想两头讨好,真当他傻呢。
孙宏盛也不恼,慢悠悠地坐下,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抿一口,才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傅总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那不过是权宜之计,您想想,陆家在北城根基深厚,陆云深又不是好惹的主儿,正面和他刚,咱们可讨不了好。我在他面前示弱,不过是为了麻痹他,好为咱们接下来的行动争取时间和机会。”
傅昀承冷哼一声,“哼,希望孙总你真有能耐,别光说不练。你叫我来,总不会只是为了听你解释这些废话吧。”
孙宏盛放下茶杯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傅总,我当然有正事。你可知道,陆云深最近在筹备一个大项目,一旦成功,陆家在商圈的地位将更加稳固,我们再想扳倒他,可就难如登天了。”
傅昀承一听,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