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膀子,背着荆条,负荆请罪来了!百姓们都看着呢。”
宋清宁也颇感惊讶:“一家子都来了?”
宋家人如何想不知道,但是此时将军府门外的百姓们却已经议论开了。
“哎哟,瞧着镇北侯的架势,这是上门负荆请罪了,诚意十足啊,不愧是侯府,果真有担当。”
这人说话分明带着几分拍马屁的嫌疑,被旁边的人直接送了一个鄙视的眼神。
“什么有担当?要真有担当,他儿子就不该干这不要脸的事!再说了,这负荆请罪的,又不是镇北侯本人。”
“他若亲自背着荆条前来赔礼道歉,那还算有担当,让自己儿子光着膀子,背着荆条负荆请罪算怎么回事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用不着这么刻薄吧,毕竟犯错的是楚云昭跟乔若烟这两个小辈,和镇北侯又没有关系。”
看不惯侯府的人啐了一口。
“呸!什么没关系?子不教父之过,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以前这镇北侯可是在将军手下做副将。”
“定是平日里对将军就没什么尊重可言,这才让儿子生出了这种心思,可惜了将军一心的栽培,实在没想到栽培出了一家子白眼狼。”
听见这话,周围一群人都不说话了。虽然大家嘴上没说什么,但是心里也觉得镇北侯一家子做事不厚道。
要是不愿意继续婚约,大可以开口提出来。但是楚云昭做了什么?私下跟人家将军府的养女勾搭在一起,然后逼着宋清宁要退婚。
退婚就退婚吧,偏偏最后还跟乔若烟联合演一场戏,往将军府泼脏水。
不说看在往日情面上,哪怕是对一个陌生人也不该这般欺负人。
于是不少人琢磨明白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便也收敛了几分对镇北侯一家子的佩服和改观。
这一家子怕不是来做样子的吧?
而那方才鄙视镇北侯的人,瞧着周围的人话风又变了,松了一口气。
好在没有辜负小姐的嘱托,果然这些百姓都是墙头草,容易被带着跑。还好小姐有先见之明,在人群里安排了不少自己人,让他们一旦在舆论转向的时候立刻拉回来。
不管怎么样,今天镇北侯一家子都别想讨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