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
他刚才在马车上就一直想着三皇子跟女儿的事,都忘了自己回府了。
他干咳两声道:“确实发生了些事,不过咱们还是先说说这封信的事吧。”
宋博城说完就对着宋清宁问道:“宁宁,三皇子的信你也看了,你觉得三皇子给你写这封信是什么意思啊?”
宋清宁想了想,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“爹,这封信先不说,今日朝堂之上都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先跟我说说,皇上有没有对白家再次发难?我听说二皇子和白敬新都被禁了足,难道他们今天都没去上朝?”
宋博城见女儿问正事也没卖关子,而且若是女儿知道的多一些,也能分析的准确些。
他也没隐瞒,当然也没有自作聪明,而是一五一十的把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仔细转述给了女儿。
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缺啥漏啥。
宋清宁听完之后蹙了蹙眉,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几张信纸,然后便不说话了。
宋博城跟夫人对视了一眼,宋夫人开口问道。
“宁宁,你看出什么来了?三皇子给你写这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好端端的怎么提到了那些太监的事儿?这太监之间的争权夺利跟前朝有什么关系?”
宋清宁轻笑一声,挑眉解释道:“或许还真有关系呢。”
说话间,宋清宁将那封信纸拍在桌上,直接分析起来。
“爹娘,这封信还真有意思。第一,三皇子是故意在向我们展示他的能力或者说实力。”
“这封信上写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知晓的,三皇子能将河边直房的事情了解得如此清楚,只能说三皇子的手伸得很长了。”
笑了笑,宋清宁道。
“他可太有本事了,居然把自己的眼睛安插到了司礼监。咱们都知道司礼监可都是皇上的人,不管三皇子的手段是收买还是后面安插,足以看出三皇子用人的本事。”
听着女儿的分析,宋博城跟宋夫人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方才是没往这方面想,如今听女儿这么一说,还真是。
河边直房,那可是司礼监的地盘,而司礼监又是皇上的地盘。
司礼监里都是阉人,而没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