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轻纱,内搭一件抹胸素衣,长袖垂地,绾着高高的发髻,婷聘静雅地走来。
见了宓善,总管太监徐宁海眼前一亮,谄媚地行了个礼。
“恭喜小主,今晚皇上有诏,宣婕妤小主进殿侍寝,奴婢是特意奉皇命来,请小主去沐浴更衣的。”
说完,弯腰作了个伸手的姿势。
“小主请吧。”
宓善姣好的面上,波澜不惊,似是早已猜到了会被选中。
但却低下了头去,换做一副忧伤的模样,轻咬唇瓣。
“圣上荣宠,臣妾感激不尽,但还请公公回去传达一句,请恕臣妾,今晚不能从命了。”
“婕妤小主,何出此言?你可知这是抗旨?”徐宁海一惊,大为不解。
进宫第一晚,就被召侍寝。
这是多少女人都求不来的机会。
方才他径直路过秦常在的偏殿,带人往宓婕妤这里来的时候,甚至看到秦常在气得转身回屋,将屋里的东西摔了一地。
宓善此举,自然是有考量的。
前世给帝王宠幸过的妃嫔,没有生下孩子的,全部都去皇陵陪葬了。
那些没被召幸的,却留下了性命,在宫中做了宫女。
所以,在没摸清皇帝的身体情况前,宓善决定先避开侍寝。
“臣妾并非自愿,而是有苦衷的,皇上若是亲眼见到……想必也不会再召幸臣妾。”宓善眼中含泪,惹人怜惜。
徐宁海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震撼到,只觉心中一软,语气也放柔了些:“婕妤小主有何冤屈?不如说来,我替您向圣上转达?”
宓善只摇头不语。
胸口却隐隐有血迹渗出,染红了最外层的轻纱。
“啊,小主,你受伤了?”阿婵惊呼,下意识拉了下她的领口。
只见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,生长在雪白柔软的肌肤上,映入眼帘。
“这,这是怎么弄得!”徐宁海大惊失色,遮住眼睛,
宓婕妤的胸脯上,居然有大片溃烂的痕迹,
看起来疼痛异常,难怪宓婕妤一直面露难色,推脱侍寝,竟是那处受伤了!
“快,宣太医!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