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自找的,”
“从你给我下蛊虫的那一刻开始,就该料想到会有这一刻。”
李长虞的声音冷冷落下。
宓善泪液涟涟,忍着不哭,却压抑不住哼哼唧唧出声。
模糊的视线看向他,看向他身后的佛像。
佛低垂眼帘,平静注视着这一幕。
像在审判。
烛火摇红,跳跃,发出毕剥的声音。
和一些令人羞涩的声响混合在一起。
宓善顾不上回应,
对付他已经足够吃力,
身体越发地软绵,
李长虞却是相反,
甚至还有力气将她抱起来,
揽在怀里,
宓善快要失去理智了,似在水面起伏,潮流一层层漫过全身,
夕阳穿过竹林,投下残留余温的光线,
穿越洞口,
照射在他们身上。
宓善白皙柔嫩的肌肤,在金光投射下,更添了一抹神性的温柔美感,
就好像她本是不该存在于这世间的尤物。
但如今,这样的尤物,却在他的怀里,
被他掌控着,
失去了理智,
三千青丝垂落纠缠,像堕落的圣女,被欲望的魔鬼占令了肉身,
主动得让谢泠都感到意外,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他复又拿回主动权,居高临下,睥睨一切,
“长虞,李长虞,”
“错了。叫我谢泠。”
“谢泠,谢泠。”宓善已经快昏了头。不管李长虞说什么,都只是照他说得念。
晕厥过去,又醒过来,
醒来时微微失神地望着他。
过去了有多久?
反复三次,
天都黑了,
说好要快点结束赶回去的呢?
挣扎着找回一丝理智的宓善,费劲扭头,望着身后眼眸漆黑染着猩红的男人。
正要说话,
外面传来脚步声,
一连串的,
有人来了,且来的人还不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