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中。
宓善走后,慕容绾顿时敛起笑意,看秦渺渺兴高采烈地捧着玉壁,一副多珍惜的样子。
眯了眯眼。
冷嗖嗖地出声:“你还真敢摆她送你的那两块玉壁。”
“这玉壁一看就是上等的宝物,宓昭仪愿意送我,也代表了求和之心,我为何不能接受?”
秦渺渺像被当头泼了盘冷水,不悦地回头,“绾绾,你最好把话说清楚!”
慕容绾一怔,似乎没想到秦渺渺会对她发脾气,她从前最是听她的了。
想来也是有了地位,不将她放在眼里了。
也不怪,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采女,和有孕的秦贵人差了十万八千里,当下换了一副温柔真挚的表情,柔声:
“渺渺,我就知道你会想岔了。我这都是为你着想啊。”
“为我?呵,我倒不知道你哪为我了,先前皇上质问,我求你们出来为我作证时,你们一个个缩在后头,可曾管过我的死活?
要不是宓善,我早就没命了!
你那时是怎么说的,你说没看见!你眼睛长后脑勺去了!那么明显你没看见!”
秦渺渺越说越气,甩开慕容绾贴上来的手。
“对不起,渺渺,我跟你道歉,我当时真的没看清,何况皇上震怒,我一个小小采女,我也害怕啊,
不像你,你向来最得皇上宠爱了,进宫第一天就被召侍寝,现在又一举怀上龙胎,连老天爷都在帮你,
我却连皇上的手指头都没碰到一下,除了羡慕你,我没有别的想法了。”
慕容绾一副哀戚诚恳的神色,“你我两家是世交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。
反倒是那宓善,她肯定早就猜中你怀了龙胎,才故意巴结讨好,要不然她哪能教你装晕?”
“这种人表面接近,背后使坏,你可得小心提防她。我听人说,怀孕之人是不能随便用玉器的,你还把它摆在大堂中央,天天对着。”
“玉通灵,也怀煞,若侵染了邪气便能害人于无形。她安得什么心,你还想不明白吗?”
“你、你说得是真的?玉有煞?”秦渺渺听得面色发白,握紧手中的一双白壁,浑身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