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回答不想,
李长虞回头又要搞事,
只好咬了咬唇,忍着屈辱,视线飘忽不定:“我,我不懂那些事,他一时吻过来,便有些害怕。”
“不懂?”
李长虞眸光幽幽,语气揶揄讽刺,“你是没看过画本?”
“没吃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吧。”
宓善愣了下,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脸色霎时涨红。
女儿家待字闺中,对外面的物什本就接触得少。
更何况是那等淫秽刊物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在这大喇喇出现,还敢说这些淫词浪调的!出去,你给我出去!”
宓善羞恼之下,
拿起一个枕头就砸向他。
李长虞:“……”
侧身冷冷避开,
未免停留久了,和李盛渊撞上。
他还是走了。
辽阔的寝殿内,又恢复了寂静,
那个金丝软枕,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夜凉如水。
李长虞出去后,准备腾空飞起,悄然离开时,听见身后繁盛的树丛里,响起一道轻灵狐媚的声音。
“你还真是担心她呢,冒着危险,也要来太极宫见她。”
那一抹倩影自幽林中窈窕走出,身后漂浮着的裙摆,像极了一条长长的狐尾。
白灵毓妖娆地攀附着一棵大树,无声无息地朝他抛着媚眼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李长虞停下脚步,转而走入树林中,和她面对面站在一起。
“我为何不能来。这里是我们常相约见面的老地方,本宫闲来无事便会来这逛逛,可殿下你,却是将我忘了呢。”
百灵毓说罢,兀自长叹了一口气,
“你们父子都一样,一样的薄情。”
“别乱来。她的存在,能帮助我们更快的完成目标。”李长虞冷冷道,“你,别对她下手。”
“我何时说过要害她了吗?瞧把你紧张的。我只是好奇,她明明偷听到了我们对话,知道了你我的关系。你却为何还不杀了她。”
白灵毓手指拨弄着发梢,轻盈挥袖在他胸前扫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