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才有了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柔慈皇后。”
原来如此。
闻言,宓善只觉对皇后的了解又多了一分。
看来,她的上位之位走得也是步步为营,充满了野心。
“在这后宫中,很难论对错。侞皇妃对秦渺渺,不也同样心狠手辣,要取她腹中胎儿性命。”
闻言。
侞皇妃面色微变,并没有否认,不屑冷嗤:
“她秦渺渺是什么身份,也敢屡次踩在本宫头顶放肆,她上回在请安时,公然驳千重的面子,也就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。”
“本宫不过是小惩大戒她一番。”
“让那婢子给她下了点慢性毒,并没有要了她性命的打算。”
“谁知她平时看着生龙活虎,实际上身体这么差,被这么一搞,竟彻底怀不上孕了。”
侞皇妃蹙眉叹息,“本宫也饱受这方面的苦楚,本意只是不想让她诞下皇子罢了。她还年轻,谁知道会酿成这样的后果。”
“这么说来,那婢子原是你找的。最后却让皇后抓住了机会,严刑拷打下,让她改了供词,将矛盾对准了我。”
宓善说完,
侞皇妃深以为然地点头:“没错,可见皇后确实是容不下你。也难怪,妹妹你如此得圣宠,又碰巧长得跟篓妃有几分相像。”
“她会感到有危机,也是正常的。”
侞皇妃意味深长地望着她。
宓善直面她的眸光,想从中找到一丝破绽,却发现她眼中只有羡慕嫉妒,和对往事的追忆之情。
“篓妃是怎么死的?姐姐知道吗?”
“据皇上说,是身体不好,劳累过度猝死的。本宫也没多想,她向来不喜出门,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整日喝一堆汤汤药药续命。
真一个不走运,猝了也不奇怪。”
听侞皇妃漫不经心的语气,对这个篓妃倒没多大感觉,
还是对坐在凤位上那位,更多些仇怨。
毕竟被一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女人踩在头上……
“本宫若是有孩儿,这凤位又岂轮得到她来坐!”
“所以,妹妹,你一定要帮帮姐姐。我知道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