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闻名。
山上竹林青翠,风吹过,掀起阵阵绿色的波浪。
宓善坐在轿撵里,远远望见最前面是太后的轿子。
皇子们骑着马闲散跟在队伍中。
再就是皇后的轿子,按位份排下去。
浩浩荡荡的一整条长队,在倾泻的日光下缓慢游动,禁军特意封锁了整座山,保证太后礼佛的行程,不被任何人打扰。
宓善在脖颈上贴了一块膏贴。
借口落枕。
实际上是为了掩盖那特殊的香味。
她虽然已经服了解药,但不知为何,距离那一刻越近。
就越发抵挡不住空气中那独特的香气。
尤其是下轿时,李长虞骑着马从她身边经过,她竟也会感到微微的晕眩。
一股清冷的雪松味伴着馥郁的乌木香气。
逆着光,男子挺拔明朗的背影映入眼帘。
宓善瞧得怔怔地,有一些出神,脑中回想起昨日在庭院瞧见他赤膊的一幕,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。
“娘娘,你怎么了?”
薰儿见她反应异样,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。
“我,我没事,进去吧。”
宓善回过神来。
迈足踏入门槛。
寺庙内清净且宽阔,用纯金打造的巨大的佛象,低眉怜悯,慈悲地望着众人。
宓善一走进去,就感受到一股清凉,隔绝了外面的热潮。
“阿弥陀佛,小僧空忘,参见太后娘娘。”
“空忘大师请起。还请大师开坛祭天,让哀家好为皇室祈福。”
被称为空忘大师的小和尚不急不躁,清冷的眸光,缓缓扫过在场众人。
在经过宓善和白灵毓时,分别停留了一下。
宓善蹙眉。
下意识看向白灵毓。
却发现后者也在看她。
白灵毓悄然迈动步子,身姿轻盈地来到她身边:
“昨夜本宫占仆了一卦,你猜,本宫占仆到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有人想害你我。”
“和上次一样么?”宓善蹙眉。
“没错,和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