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都没上过的人,你能有什么方法?”
“我没上过医学院,但我有偏方。”时冕开口道,“你要是不信,就往下、往下看……”
陆砚辞在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听出了点不寻常的东西出来,他目光下移,视线慢慢停在了时冕之前那条被他咬伤的腿上。
他犹疑了几秒,指尖捏住时冕的裤腿往上掀开,见到了他腿上那道颜色深红的小伤疤。
陆砚辞锐化牙齿后在时冕身上咬出的血洞,他竟然在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将伤口修复了。
这是特级医生都做不到的程度。
陆砚辞盯着那道伤疤看了几秒,蓦地收回了手:“你做了什么?”
力道全部消失后时冕才终于能够自由呼吸,他咳了两声,低头道:“我说了,我有办法救你儿子,但前提是你要保证我活着。”
000和他说的剧情时冕可不是没带脑子听的,副官留下的唯一的儿子,是陆砚辞最后的精神支撑。
这个孩子死之后,陆砚辞才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。
由此可见这个孩子的重要性。
要矫正陆砚辞这种不正常的非人心理,最好的切入点就是副官的小孩。
果然,陆砚辞阴恻恻地盯着时冕看了一会儿后,起身站了起来:“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他转身离开时头顶的杀意值依旧维持在99,时冕往上瞄了一眼,顿时就知道陆砚辞还没有打算放过他。
时冕沉下心绪,他拾起被扔到地上的牛仔外套,直接套上去拉上了拉链。
外套的两侧线条崩开,有些漏风,但勉强还能穿。他那件里面的衬衫显然没有那么幸运,被碎尸成几条,扔在地上成了破布。
“快点,走。”
保镖跟在时冕身后,他们紧盯着时冕的一举一动,随后快速撤离了废弃屋。
几辆黑轿车停在距离废弃屋不远的小道上,车身简朴低调,没有一辆车的车灯打开,它们静默得仿佛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凌晨的风深寒阴冷,冻得时冕鼻尖几乎麻木。他低头将下半张脸埋进外套的领口里面,只露出了一双黑黝黝的眼睛。
他根据指示走到了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