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别墅驶出的黑轿车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城市大道,最近气温骤降,各个地区都已经开始慢慢步入凛冬。
外面的梧桐树树叶颜色枯黄,纷纷扬扬地从树枝上落下,铺满大道,只留下了光秃的树干和枝桠。
陆砚辞升上车窗,他昨夜睡得也不安稳。
时冕这个小人一大早在房间“砰砰砰砰”不知道在敲些什么,吵得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。
今早起来,他眼底也吊着两团青紫,只能趁去军部的路上闭目养神。
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五秒之后又自动息屏。
陆砚辞掀开眼皮看了眼内容,继续阖眸。
最近军部在重新投票选举对外作战的新任指挥官。因陆砚辞战功显赫,且是前任指挥使,上级将最终的决策权给了他。
这无疑是极高的权利。
最终决策权的提出,意味着投票选举选出来的人无论是谁,只要陆砚辞否决,他都没有资格上位任职。
整个军部将重新选举,再次评比候选人。
陆砚辞在此之前已经否决了军部选出的第一个候选人,没想到第二次选举,他们呈上来给陆砚辞的名单上依旧是这个人。
手机屏幕再次亮起,陆砚辞睁开眼眸,见信息框中的文字冰冷。
“陆前指挥使,请你不要被私事干扰,以致于判断失误,请实事求是……陆戚然他确有能力,且各项评级皆为s……”
陆砚辞冷眼看了两秒,他指尖微动,做了回应——他不合格。
陆戚然或许在能力上勉强达标。但作为一个指挥官,他的综合素质,他的品性,他的为人……都不合格。
陆砚辞否定他,从来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——尽管他们之间水火不容。
“阿辞,爸爸爱妈妈,所以才有了你。”
“……你骗了我。你骗我给你生了孩子,结果连你也看不起他……”
“……今天你夫人又来找我了,让我把孩子给她,她替我养。哈……我的儿子,她要替我养,真是大度。”
“你把我骗得好惨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已经结婚了?你们都已经有孩子了!那阿辞算什么?我们算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