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。
等到他以后离世,陆氏全部资产他都会交到饭饭手上,就当是……对副官的愧怍。
时冕黑瞳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吃完饭站起身,准备往楼上走。
楼梯都已经打扫干净,陆砚辞依旧要背时冕上去。
时冕在占便宜和偷懒这两件事上从来都不会马虎,他心安理得地趴在陆砚辞背上,低头时有意闻了闻陆砚辞军服衣领处的味道。
一股消毒水味儿。
“晚上睡觉把抑制环摘了吧,我又闻不到味道。”时冕睁着眼说瞎话,他说完打开房门,见陆砚辞依旧站在门口没有动弹。
在这片刻的沉寂里时冕挑了下眉,他按住房门边缘,开口道:“你今晚还不和我睡?”
陆砚辞如刀削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异样,他薄唇泛红,微微颔首道:“我去隔壁。”
“你那房间都破洞了,里面全是灰,你也要去睡?”
“无事,打扫干净就行了。”陆砚辞说的简单轻松,仿佛之前进行的种种消毒杀菌都成烟云。
他站在时冕门口,隔了片刻才往后退了一步,规矩道:“晚安。”
这声晚安说的比军部报告还标准。
时冕朝他笑了笑:“陆先生,晚安。”
本来只是略带揶揄的一句,没想到陆砚辞听到后转身就走,竟然真的头也不回地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间。
时冕啧了一声,他见陆砚辞进房间后把门关上,自己干脆也关了房门躺到了床上。
隔壁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,时冕躺在床上,他听着旁边的动静,估摸着陆砚辞应该还在整理他房间里的东西。
时冕没在意,继续躺床上打游戏。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之后,陆砚辞收拾东西的声音终于小了下来,大概是感到疲倦,准备洗澡睡觉了。
几声脚步声响后,陆砚辞走到里面的隔间。时冕听不到后面的声音,但根据陆砚辞走路的路线,时冕也能猜出来他是去里间洗澡,一会儿准备睡了。
【你要干什么?】
000飘在空中,他见时冕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,就顿感不妙。
时冕最近的骚操作有点多,它不得不加强警戒。
“我不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