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粉要吗?我这也有,你要我给你打八折。”老板又低头推销道。
时冕:“……”
他无语道:“不用了,这东西我有,就不买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老板有些遗憾。
催情粉可比迷药有用多了,毕竟把人迷晕了扔床上就是死鱼一个,毫无体验感。哪像催情的,各方面都是极端的体验。
时冕哪管这些,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,临到门口时才发觉陆砚辞眼眸敛着,不声不响地似乎在想什么事情。
察觉到时冕靠近,陆砚辞瞳仁微动,拿起他手上的东西准备离开。
晚饭陆砚辞选在了某个知名的饭馆里面。
期间时冕总时不时闻到空气中飘着某些怪异味道,像是多种信息素混杂,混合成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气体味道。
他脖颈后的腺体似乎有所感应,也随着气味的聚集而发红微痛。
时冕去了四五趟卫生间,尝试用冷水清洗腺体。
高温灼热下的腺体被冷水浇灌后痛感才减轻了一点,时冕脸色不太好,回来后躺椅子上恹恹的,全身都没了力气。
“先把抑制贴贴上,这里有人信息素溢出了。”陆砚辞很是厌恶其余人的信息素,他撕开抑制贴,指尖按了按,遮住了时冕发红微肿的腺体。
时冕额头半搭在陆砚辞肩上,他眸内微湿,眼皮抬了抬看向了陆砚辞紧紧勒在脖颈位置的抑制环。
……原来真的很痛。
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痛。
后面的时间时冕都没了胃口,他的腺体刚刚长出一点,就受了外界信息素的刺激,莫名地让他全身都不舒服,头晕难受。
贴了抑制贴后时冕没有继续昏沉,他上了车,坐在副驾上没一会儿就开始闭目养神。
车窗半开着,从外刮入的凉风冷得刺骨,却意外地刺激着他的神经,让时冕能够保持清醒。
不过过了两三分钟,刚刚止下去不久的腺体又开始肿胀沸腾,升起一阵一阵仿若针扎的疼痛。
时冕捏紧指尖,他实在有些受不了,直接问了000怎么回事。
【你可能要发情了。】
000也不清楚情况,只是给了最大概率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