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活动在内,萦绕着陌生又熟悉的味道。
陆砚辞其实也有所察觉。
石脸这段时间的表现和以前完全不同,说是判若两人也不为过。
他的行事作风,说话方式,甚至日常的爱好活动……都不同往日。
一个人怎么会前后差别如此之大?
“我其实叫时……”
时冕刚刚张口,便蓦地听到耳边一声炸雷声响。他耳膜差点被刺激得裂开,只感觉几道电流从他身上窜过,电得他外焦里嫩。
“石脸?”
“石脸?”
“……石脸!”
陆砚辞惊慌又不同往日的声音传入时冕的耳中,里面夹杂着显而易见的颤音。
时冕身体酥麻,他咽下已经升上他咽喉的浊气,强忍着拍了拍陆砚辞的后背:“……我没事,我没事,我就是晕车。”
他说完,身体一瘫晕了过去。
*
时冕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。
房间的墙壁惨白,里面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时冕眼皮疲倦抬起,他转眸看向四周,见桌上依旧摆放着两捧花束。大红的玫瑰艳丽,半开的冬蔷薇依旧生机勃勃。
这是他自己的房间。
时冕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。房间窗户只打开了一条缝,打开的人似乎是想通一通风,却又不想让外面的冷空气趁机钻入。
“医生,您醒了?”看守的beta惊讶出声,他连忙走上前,询问了时冕的情况。
时冕都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,他原本只是和陆砚辞正常说话,没想到突然被天雷劈顶,直接晕过去了。
“昨晚先生抱您回来的。他请了专门的医生来给你检查,说是医生你二次分化快要来了。”守卫面容严肃道。
“正常人在二十岁之前就会二次分化结束,医生你的情况不太好,年龄往后拖了很久,最近不易劳累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时冕大概了解了情况,他开口问道,“陆先生呢?”
“先生昨晚陪了您一宿,早上去军部了。”守卫开口道,“最近军部在组织职位换任,先生必须出席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