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拧起,泄愤般地张口咬住了陆砚辞胸口的衣衫。
陆砚辞以为他醒了,等到低下头去触碰,才发觉时冕依旧睡着。
他只是在做梦。
陆砚辞指尖从那块凹陷处移开,他思绪混乱,联想到之前看到的场景顿时如坠冰窖。
失去一次机会。
失去一根手指。
时冕那里……原本是什么?
咬住他衣衫的小孩还在用力,他做噩梦也知道分寸,只是咬住陆砚辞的衣服,却没有碰到皮肤血肉,咽喉间不时发出类似野兽的嗡嗡声。
“没事没事……阿冕,我在呢……我在呢……”陆砚辞学着母亲在世时哄他的模样,放松力道一点一点顺着时冕的脊背往下抚摸,也安抚着他的神经。
“不要怕阿冕,没坏人,我在呢……”
时冕牙尖咬得泛酸,他听着耳边的温柔细语,眼眶不自觉地湿润,溢出了一点泪水。
“阿冕……”
“我在呢……”
在做梦吧?
应该是在做梦。
时冕松开牙齿,他眼眸紧闭着,将脑袋深埋进了陆砚辞的胸口。
这个人身上都是香气,温暖舒适,像是在海边晒了一下午的太阳,将那些扫兴的不干净的阴霾全都驱逐开来,只留下了暖意。
陆先生……
他的先生。
时冕第二天起床时陆砚辞已经从楼下端上来了早餐,时冕瘦得都快脱相了,陆砚辞特意自己下厨,给他做了营养粥,并专门配了热牛奶。
“你先尝尝,看看合不合胃口。”
时冕有些诧异,且不说陆砚辞是如何离开的,半点声音没有也就罢了,现在他竟然淡定自若地从楼下把早餐端上来了。
……看守的人不管他?
“那些人呢?”时冕犹豫地拿起勺子,他不放心道,“你这样,不会被惩罚吗?”
陆砚辞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,他看着时冕将粥喝完,才开口道:“我把大门打开了。楼上的,楼下的,那些铁门我也打开了,现在小孩都跑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时冕面上有几分怔愣,他丢下碗勺,被陆砚辞握住了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