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别胡说,这里本来就邪乎,你怎么老是往鬼神上说,我看这就是一种机关,有可能是我们没注意到,误打误撞碰到了机关,还有另一种可能,就是这鼎塔有着某种时间设置,在某个时间会自动开门和关门。”
老油条夸赞道:“诶呀,兵子,你这知识面是真多,老哥哥佩服,不过这门关上还的确是个好事,省的提心吊胆担心害怕那蚺蛇进来。”
我说:“老油条你觉悟也不低,知道害怕了,可咱们眼下重要的是老秦,咱们要抓紧出去,到了外面才有可能医救老秦,这一路走来咱们战友已经牺牲太多了,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,眼睁睁看着战友一个又一个牺牲,我心疼啊,都是爹娘生的,剩下的时间就是生命。”
老油条说:“兵子,老哥我心里也同样不是个滋味,我大大小小战役也打过,要是牺牲在战场,那是光荣,可这算个什么事,窝火,真他娘的窝火。”
我打气道:“不管前路如何艰苦,想想长征两万五,老油条咱们抓紧走吧。”
我们俩士气高涨,我背着秦浩向上爬着楼梯,老油条在后警戒断后,一口气爬了十五层,最后我实在是体力不支,才停下原地休息。
老油条从战术腰包拿出一壶水,递给了我,说道:“兵子,这水是我在水潭打的,有总比没有,况且咱俩喝了也没什么事。”
我接过水壶轻轻喝了两口,又给老秦轻轻在嘴边滴了些水,现在水的宝贵程度不亚于一座金山银山,老油条喝了一口又小心翼翼的把水壶放回战术腰包内,视如珍宝。
我和老油条肚子早就咕咕叫了,或许是都饿过劲了,现在也靠信念坚定。
老油条向上瞄了一眼,轻叹一口气,嘟囔道:“诶呀,这也太他娘的高了,连头都看不到。”
我说:“别看了,越看越没劲,现在还剩多少干粮了。”
老油条愁眉苦脸说:“干粮本就不多,照着现在的体力消耗恐怕还能维持一天时间。”
我说:“饿几天也没什么事,争取三天之内到达鼎塔最顶,现在前路还都是未知数,要是到了顶上没有路,咱们也就只能认命了。”
我刚要起身,老油条神情紧张看着我,就那么直勾勾看着,看得我汗毛倒竖。
我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