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跟要散了架,洪八爷喘的厉害,大个瘫倒地上手还死死抓着绳子。
我看向下面,吴刚此时身体像是被腐蚀了般,鲜红的皮肉露着白骨惨不忍睹,我心中产生阵阵后怕。
大个大叫一声,手向身下屁股一摸,再一看手掌上全是血。
见状我赶紧过去看,大个屁股上之前受的伤因为剧烈运动伤口又裂开很大,鲜血直流,我赶紧扯下一块大个衣服勒住伤口止血。
大个吃疼对我说:“兵子,我是不是要不行了,我头怎么晕乎乎的。”
我骂了一声:“闭上你他娘的乌鸦嘴,这点伤还死不了,你给我撑住了。”
大个笑道:“兵子,我感觉到了,我现在头都晕了,应该是回光返照,别管我了,我没救了!”
我二话没说,一把背起大个跟他说:“你没心没肺,吃得好睡得好,你那是累困了,给我精神起来,咱们回去好好吃喝一顿在回家睡它几天几夜,你不一直惦记我那身尼罗大衣嘛,回去就给你。”
我背着大个在山体溶洞狂奔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洪八爷他又不见了,我身上却莫名其妙多了一张纸条。
大个开始发着低烧说着胡话,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“大个?大个?”
“你清醒点,千万别睡,哥们马上就带你出去了!”我拼命摇晃大个。
我拍了拍大个脸,他眉头紧锁脸色苍白,已经昏迷状态。
最后我背着大个步履蹒跚出了溶洞,外面很亮太阳透着密林树木折射很刺眼,我体力虚脱背着大个倒了下去,等我再次睁眼,看到了刘瘸子。
“兵子,耀爷!”
“快来人,人都在这那,都快过来呀!”
就见到赵保国大爷提着个老猎枪,身后还跟着几个岁数偏大的老头子,最年轻的看着也得快四张开打底了。
喂了一些水给大个,大个也从昏迷中清醒过来,随后我跟大个被架起下了山,刚到山下,就听轰隆一声爆炸声,就见到刚才我们离开那处山腰溶洞附近被炸的碎石飞溅。
赵保国眉头一皱,提着老猎枪就要上去查看。
我说:“赵大爷,您别去,我兄弟伤的快不行了,赶紧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