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我的想法,我身边就是大个,我从身上兜子里拿出之前准备的麻绳,们四个把绳子拴在腰上连在一起,这样就不怕任何人掉队。
陈釜军是在大山里长大的,相比我们三个生活在平原土地的要熟悉山林,陈釜军走在最前,其次是刘瘸子和大个,我跟在最后。
陈釜军嘱咐道:“哥几个,可都把绳子绑住了,这要是谁落了单,那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瘴气中辨别不了任何方向,陈釜军带领我们三个开始在瘴气中缓慢向山顶爬,我们几个像是无头苍蝇。
好在山体成斜坡,凭借对山体斜坡的感觉能辨别出是向上而去,山路颠簸我们向上爬的很慢且又艰难。
山间有很多干树枝和脚下碎石,还有树挡在前面,一不小心就会撞上,虽然看不清却能感觉到脚下山体碎石,我们都极为小心,怕踩到碎石摔倒。
陈釜军在地上摸了一根树枝像是盲人在前开着路,气氛很是压抑,我们都没有互相交谈,这种平静仿佛像是身在一片未知神秘空间之内,而我们几个显得渺小而茫然无措。
踉踉跄跄也不知道爬了多远多长时间,纵使我们爬山的速度慢,可还是感觉到很疲惫,不过好在没有出现任何意外。
“卧槽!”
就在这时前方陈釜军突然喊道,我们这个四人队伍都停了下来。
我赶紧询问情况:“老陈,怎么了?”
陈釜军骂道:“他妈的,我都够小心了,还是撞树上了,撞得实成,没事兄弟。”
大个说道:“不行了,太累了,咱们在这歇会。”
刘瘸子上气不接下气说:“对,咱们歇会吧,我腿都受不了了。”
“好吧咱们就在这歇会吧,老陈,咱们大概到了山的什么位置,能感觉出来吗。”
陈釜军说道:“兄弟,我也不知道,咱们算是幸运的了这座山体不算陡峭,平时从山地上到山顶也得用两个小时能爬上去,还得说是经常上山的人,熟悉山路,咱们这种速度我估摸半天的时间要是不出意外也差不多能到山顶。”
大个说道:“半天,我都觉得咱们爬了都快大半天了,刘瘸子你倒是挺会歇着四仰八叉的趟那,不怕树叉子扎你屁眼里去啊。”
我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