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个看了看这些物件,嘴角上扬用袖子把物件都擦干净,就往兜里装。
陈釜军一看急了,说什么见者有份你们三个不能独吞,这也的有他一份。
大个一听这话当时就火了指着陈釜军说:“你还想要一份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你算老几啊,东西一件你都别惦记。”
陈釜军更急了对着大个喊道:“你什么意思啊,就是没我那份了呗?”
我看着俩人针尖对麦芒赶紧劝阻:“行了,这些东西分成三份,你们一人一份,我那份就算了。”
听我这么说大个不愿意了:“不行,要分也得一人一份。”
陈釜军一看大个松了口,笑着对我说:“唉兄弟,你怎么能不要那,见者有份,当然是一人一份。”
我们四个人把东西给分了,我要了那把小匕首和那两根也不知道干什么的物件,大个要了一半首饰,刘瘸子要的铜牌和盘龙印玺,剩下的全给了陈釜军。
陈釜军还不满足说什么好东西都让我们三个给拿走了,分给他的都是不值钱的。大个当时冲过去就要揍陈釜军,最后还是被我拦了下来。
从被瘴气困在山里一直到现在,就吃了一顿烤蘑菇,野草和在水潭喝了点水,他俩还有劲闹腾,我也是服了,应了那句老话了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我现在是浑身没劲了,从葫芦溶洞口看着外面天色渐暗,我们四个商量了一下,就打算先在这待一宿,等明天再想办法出去。
我们在葫芦溶洞里找了一些枯树叶和干树枝堆在一起,实在是少得可怜,我们几个鞋裤子都在溶洞里被水弄湿了。
燃起火堆趁着火烧的正旺,脱了裤子和鞋子放在火堆边烤干。
大个拿出烟给我散了一根,刘瘸子蹲在一边在那看着铜牌。
我就问刘瘸子:“三江,这铜牌上面都写的什么?”
刘瘸子指着铜牌对我说:“兵子,这铜牌字也都是唐代的楷书字体,我只能看懂一部分,但是其中意思我压根看不懂,比如说这写着,谁谓将父先化,无终安眠之谟,汝女又夭,自封重开之日。”
我听着也是对这话很不理解,古代人写的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太绕弯子了,我估计也只有那些专门搞历史的学家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