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下去。
我和刘瘸子拼命踩脚底下的甲虫,我后背突然一疼,而且不是一处。
我回手往后背上摸,摸到一个甲虫,我也顾不上咬没咬我肉,直接就往下拽,就感觉钻心一疼,后背像是缺了一块肉。
“卧槽!”
“又来这么多虫子,快跑。”
更多的甲虫向我俩爬了过来,我拉着刘瘸子就跑,听着铜铃嘈杂的声音,我的脑袋就跟要裂开一样疼。
“兵子,咱俩裤子放那还没拿那。”
我骂道:“草,裤子重要还是命重要,不要了,赶紧撂吧。”
我边跑身上边有各处传来刺痛,可我俩一刻也不敢停歇,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。
我们俩往回跑,跑到来时洞口直接跳进山体暗河中。
那些甲虫应该是忌讳水,身上甲虫遇到水甲虫就缩进硬壳中。
“你怎么样,三江。”我问道。
刘瘸子情绪激动拉着我胳膊,泣不成声说:“兵子,这他妈就不是人该来的地方,不是会飞的虫子,就是吃人肉的虫子。”
“咱们找到大个就别在管那陈釜军了,他是死是活,就看他自己造化吧。”
我点头同意,安抚他说:“三江,别哭了,咱们找到大个就离开这,好了好了。”
这地方处处都是危险,不知道大个现在怎么样,一定不要发生什么事,陈釜军一个人我估计应该早就凉了。
我和刘瘸子就都穿了一条小裤衩,身上被甲虫咬的遍体鳞伤,我俩顺着水流往之前那片空地去。
快要走到空地,我鼻子突然一热,我用手抹了一下鼻子,再一看手上是血。
“三江,我你看看我是不是流鼻血了。”我问道。
刘瘸子看着我吓了一跳,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,他颤声说:“兵子,你不光鼻子流血了,你眼睛也流血了。”
他话正说的时候,我就感觉眼睛发干,随后眼睛看东西就红蒙蒙一片。
可我也发现刘瘸子也流鼻血了,眼睛也流血了。
我心想他娘的可坏菜了,这甲虫一定是有毒啊。
我们俩这是中毒了,这不是要歇菜嗝屁了吗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