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分钟后,院外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匆匆进了屋。
这人三十多岁,挺魁梧的一个汉子,进了屋就喊道:“阿海,人在哪那?”
“贵哥,你来了,人都在这边那,都被我控制住了。”阿海指着被关在狗笼子里的我们三个。
我定睛观瞧眼前这个人,只见那海哥对其毕恭毕敬称呼其为贵哥,这一定就是洪八爷的孙子洪贵无疑了。
我不敢有丝毫耽搁,赶忙扯起嗓子冲着他喊道:“哥,我是你的兄弟霍兵,师公他老人家怎么没有来?”
洪贵听闻此言,不由得微微皱眉,目光如炬般上下审视着我,少顷之后,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:“兄弟,你就是霍兵,你…你这脑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说话间,我不着痕迹地用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那个阿海。
此时的洪贵也注意到了我满脸鲜血淋漓的模样,不禁咬紧牙关,扭头皱眉质问阿海道:“阿海,我兄弟头上的伤是你打的?”
阿海面露难色,尴尬地干笑两声,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贵哥,这……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啦,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是你的兄弟啊,我真不知道,才动的手!”
话未说完洪贵便飞起一脚,径直踹在了阿海的腹部。
只听得一声闷响,阿海猝不及防之下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贵哥,我真不知道他是八爷的徒孙啊,我要是知道,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!”阿海双手紧紧捂住肚子,一脸痛苦地申辩着。
“别他姥姥的说废话了,等这事过去,看我怎么收拾你,还不赶紧把我兄弟从笼子里放出来。”洪贵声色俱厉地冲着阿海怒吼道。
我们从笼子里放了出来,洪贵扶着我坐到一旁椅子上,问道:“兄弟,你有事没事,咱们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。”
我摆了摆手说:“大哥,我没事,师公他老人家在哪,我有急事要找师公,赶紧带我去找师公。”
“兄弟,爷爷他最近身体不怎么好,就没来,我这就带你去找师公。”洪贵说道。
我们三个坐上了洪贵开来的一辆黑色桑塔纳。
洪贵边开车边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