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兵机仆、6台重装机仆和一台‘百夫长’时,能够让除百夫长之外的六成机仆失去战斗能力,同时刃御师不得受伤。”
“这种规则,对伶刃姬的素质和二者之间的默契程度要求很高,并且在战斗时不得使用任何形态的刃药我记得你说过她也挺脆的,对吧?”
巫连讪笑着没有开口,他正在思索,要不要告诉老鹭关于红鸮光是靠吸血就能恢复耐久的事儿,不过耐久是耐久,强度是强度,这是两个概念,机仆又不会流血,红鸮的能力在考核中又用不到,说这些倒是确实没必要。
“难是难,不过我之前也参加过两次,经验是有的;何况我觉得,那两次失败是因为刀娘不听话,红鸮和我已经契约了,这方面我还是有信心的。”
说着,巫连轻轻伸出手抚上红鸮的脑袋,轻柔地抓弄着她的银色发丝,倒也不介意她的头发上还沾着血。
红鸮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,缓缓踮起脚,迎合着巫连温和的手掌。如果不是因为她此刻浑身是血,简直活脱脱就是一个普通的可爱少女。
白野鹭撇了撇嘴,有些无奈又奇怪地看着站在他面前莫名其妙开始暧昧的二人,索性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去:
“也罢也罢,我倒也懒得劝你,要是真过了考核,在干大事之前别忘了先打比赛练练手,顺便挣点钱补贴我的损失就行。”
巫连呲牙嘿嘿一笑:
“放心吧,挣钱了绝对忘不了兄弟你~”
说罢,既然把通讯背包还回去了,巫连也不打算在老鹭这本身也没多大的小店里逗留太久,转身走出门,招呼着红鸮就准备回家。
白野鹭倒也没起身送一下他们,不过在巫连伸手关上门的前一刻,他的声音悠悠响起:
“对了——考核结束尘埃落定之前,没有必要的话不要出门,避避风头。”
巫连将就快要合上的门缝拉开些,问道:
“怎么,有啥消息?”
椅背另一侧,那抹白色的呆毛晃了晃:
“有,最近城里的氛围很奇怪,军警的部署有很明显的调动,我猜可能又要有新的血灾了。”
“上面那群疯子还没打算收手吗?”
“你傻了?这可能么,放着那么令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