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!!”
巫连注意到,在她说出那句“当你的刀娘”时,红鸮身上的杀意极明显地涨了一层。
他摇了摇头,眼神依旧冷淡:
“不,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说罢,巫连站起身,转过头去捡自己的那把p40,而身后则传来祟蔷薇气急败坏而又惊惧的大喊:
“不,不要!我真的知道错了啊!对不起对不起!再给我一次机——”
“噗嗤——!”
面色阴冷的红鸮缓缓拔出沾满了血迹的刀锋,抬脚将散落一地崩断成片的碎刀踢开:
“真令我感到恶心。”
随后,红鸮的表情很快阴转晴,满脸笑意地跑到巫连身边:
“亲爱的,咱们接下来干什么?”
巫连抬头看了看月亮,它正安稳地悬在城市天幕的正中央,像极了一颗正在观赏这一切的深邃眼睛。
他的目光缓缓下移,看向依旧正在同血怪厮杀的一众刃御师和百夫长,他们早已被求生的意志和血怪的数量冲昏了头脑,也完全没有注意到,就在刚刚,他们的队长已经死在了他们的目标手里。
巫连沉默了片刻,随后勾起嘴角,开口:
“杀光他们。”
“彭——!!!”
次日清晨,夜城事务所,一位身形魁梧的男人气急败坏地双手一拍桌子,面色震怒:
“疯了!疯了!疯了!那个疯子杀了全夜城一大半的刃御师!一大半的哨政!全都死在了东南城区!而你们居然还在思考怎么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?!”
在他面前,几位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勃然大怒的神态,为首的一位笑眯眯看向他说道:
“巡尉大人,稍安勿躁。也是有好消息的,东南城区的血灾镇压效果比以往都要好,甚至远超出了这次爆发之前的压制力度,你们今早派出去的人也看到了吧?那些哨政刃御师的牺牲没有白费——至少他们挽救了民众的生命安全。”
“他们?”哨政巡尉冷哼一声,仿佛在为他们的无知感到可悲:
“直席先生,你觉得这样一支早就从头烂到尾的部队,会有超出以往所有哨政的实力吗?那是那个疯子干的!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