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,脸上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,身上则只围了一圈白色浴巾。
察觉到二人的目光,红鸮瞥了眼白野鹭,随后伸手紧了紧身上的围巾,哼着小调走到巫连身边坐下。
被她这莫名其妙的小动作搞得有些哭笑不得的巫连拿起块毛巾来,默契地为她轻轻擦干湿润的头发:
“那么就还是趁早下决定吧,不过虽然我不太配说这种话,但,把伶刃姬当成纯粹的工具也不无好处。”
白野鹭看着二人亲昵的动作,不禁叹了口气:
“知道了,我自己想得通。”
说罢,他转身脱下外衣,看着自己那对目前还有些使不太惯的义肢,摇了摇头,在一旁的地铺躺下,伸手刚要关灯,却发现留在原地的巫连和红鸮居然开始穿衣服了。
他不禁再次皱起了眉头:
“你俩要去干啥?”
重新披上风衣的巫连向他举起手中的一张密密麻麻的名单,借着地下室狭小窗外射进来的月光,他的笑显得有些阴险:
“托你老相好的福,找到了其中一个的住所。而且看起来,还是最开始追我那三个中的其中一个。”
红鸮脸上同样挂着和巫连如出一辙的笑,她熟练地伸手挽向脑后没太干透的碎发,扎好两根马尾辫:
“先下手为强呢~”
中城区边缘,一处位置隐秘、但装潢略显奢华的小旅馆。
两位刃御师百无聊赖地站在旅馆的门口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,而他们的伶刃姬则闭目静静侍立在一旁。
“今晚怎么这么安静啊,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。”
“傻缺吧你,明步常先生今晚在这住,周边别说行人了,正常的保安都全被清空、换成咱们了,你能看见一条狗跑过来都够呛,闲杂人等能进得来吗?”
“哈哈,说的也是不过我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呢?”
“少叨叨,就你事多,我前女友第六感都没你那么强烈,”说话的刃御师不屑地点了根香烟,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:
“像咱们这样的刃御师周边还有至少十几个,就算真有事儿,能轮到咱俩?除非他们全死了!”
“嗯,也对说起来,那个叫什么巫连的,到底什么来头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