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却完全没有接受过一个正常刀娘所该经历的任何培养,而是和其他的几位同批次刀娘一同被搁置在培养皿中数日后,毫无预兆地关在了一处特殊设施。
这里,她们没有任何的刃药补充,也没有任何的维护,只有无尽的战斗测试。
所谓战斗测试,只不过是让她们互相残杀而已。
她真正意义上做出的第一件事,便是被迫砍断了和自己相同的一位刀娘的脖子。
看着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和逐渐崩解的刀刃残片,当时的她无视了进入收容所来收拾残局的人类,只是愣愣地盯着那一地的鲜血,仿佛心中有什么不该打开的开关被触动了,
但更多的,还是那发自内心的震撼和绝望。
日复一日。
她被迫挥舞着刀刃,与同样经受着非人折磨实验的同类相互残杀。
每次,看着同样身为刀娘的她们在自己的最后一次进攻后挣扎着倒下、看着她们的身体喷溅出血液,
她都会感到深深的绝望。
无数次,无数次,她在自己的狭小收容间里抱头痛哭,甚至不敢把哭声和哭喊的内容展现给时时刻刻监视着自己的人类。
谁来帮帮我,无论是谁,谁都好。
她绝望地蜷缩在冰冷的地面,无数次乞求着。
帮帮我吧,无论是谁
她没有经受过任何的战斗培训,所有的招式都是在无数次受伤中总结出来的简单粗暴的经验,只是为了活着去战斗,只是用战斗的方式去活着;那些变态疯子科学家知道她们用这种方式获取战斗经验,但也同样对此感到更加兴奋。
太棒了!精彩绝伦的战斗!这就不是那些普通垃圾刀娘能比拟的战斗方式!看到了吗?!快记下来!
太美了!简直太美了!有看到血喷出来的轨迹吗?简直是艺术品!!!
战斗实验室的玻璃隔音效果并不好,她总是能隐约听见那些疯子对自己的血腥战斗一个劲儿地评头论足。
但她不敢停歇,甚至病态地用更加残忍、更加高效的方式去迎接下一场安排给她的战斗,用逐渐饮血过多的利刃收割一位位同类的性命。
她很清楚,如果自己在某一场战斗中输掉,那就会彻底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