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龙虎山,愣是在山下住了十天半月,直到咱们收了他们的拜帖,他们才登山。”
“如那早食摊主所言,金山寺僧侣昨日入城,想必不会急着送拜帖,理应还住在客栈当中。”
果真不出张道之所料。
半个时辰后,气喘吁吁地小厮返回客栈,将打探到的消息告知张道之。
在荆公街那边,有家客栈购买素食的量略高于以往,至于其它几家客栈,仍是与往常一般无二。
稍后,张道之便牵着黄牛前往‘有家客栈’。
其实,他大可不必这般麻烦,只需掐指一算,也能算到那群和尚下落,但就怕打草惊蛇。
毕竟,龙虎山天师府最擅驱邪斩妖,并不钻研卜算天机一道。
若是贸然起卦,用在具有修为的人身上,恐被其察觉发现。
到了有家客栈,张道之面容沮丧的来到掌柜跟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:
“掌柜的,有个故事,您想听吗?”
那掌柜瞥了他一眼,“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,就连道士都跟乞丐抢生计了。”
张道之唉声一叹,随手丢给他两钱银子。
掌柜的收下银钱,故作咳嗽两声,“小店事务繁忙,还望道长长话短说。”
张道之点了点头,
“我有一个朋友,与发妻极为恩爱,后来,她却被一贼子三言两语哄骗,欲弃我朋友奔贼。”
“我朋友太要脸面,生怕此事闹得众人皆知,只好忍气吞声。”
“岂料,她二人不知收敛,愈发张狂,竟是公然私会,她甚至还怀了那贼子的孩子”
“有一日,她二人瞒着我私奔跑了是瞒着我朋友,后来,我朋友因伤心过度,吃酒不醒。”
“我为朋友报仇,一路追赶,得知她们来到此处躲了起来。”
“掌柜的,若是你,你该怎么做?”
声情并茂之下,掌柜的表演有些刻意,竟是泪流不止,不停地拍着张道之的肩膀,一边抹泪一边开口道:
“这等奸夫淫妇,该杀!该浸猪笼!”
“只是,道士能成婚?”
张道之不断唉声叹气,“我天师道的,没那么多规矩。嗯?不对,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