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又所为何事?
随后。
张道之便听聂景行与白浅二人,将救命之恩原委与捉拿许申一事说出。
聂景行道:“其实捉拿许申,并非是知府大人的意思,而是法河方丈”
法河?
白浅下意识骂道:“贼喊捉贼!这厮竟这般不要脸!”
聂景行有些好奇。
贼喊捉贼?
这时,他耳旁又传来张道之的声音,
“聂同知,你认为贫道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聂景行直言道:“道长除妖,无意中救了在下,自然是好人。”
救命之恩这事,对张道之来说,真的是一场意外,
“既然聂同知认为贫道是好人,不知聂同知肯否信任贫道?”
聂景行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,
“道长可是有事相托?”
“救命之恩,在下尚未报答,道长所求,无论刀山火海,在下都愿一试。”
张道之点头道:“那就请聂同知速回府衙,看管好许申,不可让任何人接近他,尤其是法河。”
尤其是法河?
难道,这个法河,有问题?
“道长”聂景行想问得彻底些。
然而,张道之也只是有所推断,尚未下定论,不敢将事情定死,
“聂同知,日后,你会知道原由。”
聂景行微微颔首道:“既然如此,在下即刻返回府衙。”
“在下会亲自陪着许申,绝不会使他在牢里受半点儿委屈。”
说罢,起身便走。
待其走后。
白浅怒气冲冲道:“法河这个王八蛋,为了对付我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”
“他明知道,我官人只是个凡人而已!”
“他竟对凡人动手!”
“我这便去金山寺寻他,誓要与他拼个鱼死网破!”
说着,挺着大肚子,就要冲出铺外。
见状,张道之一声不吭。
白浅一只脚刚踏出铺子,却并未听到张道之说什么,干脆又缩回那一脚,转身看着张道之。
他抿了口茶,“去啊,怎么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