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瞻夫妇再次见到了那种让人感到恐怖的眼神。
他们百思不得其解。
纵然张道之是异士,可不过筑基境而已。
天下异士对于普通百姓来说,虽是凤毛麟角。
但对异士自身来讲,也是如过江之鲫,络绎不绝。
区区筑基境的异士,真敢在京城杀人?
而且,听蓁儿说起,他久未下山,如何认识的左都御史魏基?
他的背后,究竟有着怎样错综复杂的人脉背景?
一个筑基异士,是如何有得那种让人感到心悸的眼神?
秦瞻是读书人,但由于太过追求名利,胸中倒是不曾藏有什么浩然气。
不然,他不至于如此惊惧于一名筑基异士。
“蓁儿,为父问你,你当真要跟着你兄长走,不顾我秦家对你的养育之恩?”
秦瞻不敢逼张道之,但不代表,他不敢逼蓁儿。
只要蓁儿敢说走。
那么,养了她十几年的秦家,足可让她身败名裂。
今后,还有谁敢娶一个白眼狼为妻?
这其中关键,聪慧如蓁儿,不可能想不清。
只见她面色淡然,波澜不惊,朝着秦家众人深深作揖之后。
又向张道之轻声开口:“哥哥,走吧。”
话已至此。
蓁儿才不管什么名声。
她毅然决然的选择跟张道之走。
自秦瞻的原配夫人去世之后。
蓁儿在秦家,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。
张道之兄妹将婢女阿絮也带走了。
偌大一个秦家,无一人敢出面阻拦。
这时,站在秦瞻夫妇身后的秦婉儿,正目视他们兄妹离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喃喃道:
“我那好姐姐的兄长,倒是有几分霸气。”
闻言,秦李氏顿时冷哼道:“她不再是你的姐姐了。”
说罢,就坐在椅子上,表现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秦瞻没有理会她们母女,只是暗自呢喃着,
“张寅生究竟有何背景?”
“如今闹到这般地步,只怕老夫也不能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