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并非是申九千的目的,毕竟,他可不是法河,对人与妖的区别,有着很深的执念。
他的目的,是要在通过国运洗涤自身的同时,也能去接近地脉之力。
于是,申九千可以将京畿要地的地脉之力化为己用。
但他还是败在张道之天地人三力合一的剑下。
只是,让张道之感到困惑的,还有一件事,
“人间帝王以传国玉玺,也可将国运化为己用,你与先帝,又为何养蛊?”
赵长青正色道:“说与你听也无妨,毕竟,朕与你这位天师之间,并无仇怨。”
“朕虽能以玉玺为媒介,而动用国运之力,但国运时强时弱,真正强大的,并非朕本身。”
“换而言之,人间帝王,不可吸食国运,更无法使用地脉之力。”
“你身为天师,对天地人之力,尚且觊觎,朕为帝王,同样如此。”
待听到此处,张道之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昔日圣人重塑地水风火时,也赋予了这个世道一些规矩。
其中一条,就是帝王只可以皇道龙气护身,而不得通过各地压运舆图使用地脉之力。
毕竟,人间帝王的权力太大了,而且身为帝王,本身命格便就极其特殊。
一旦让他们掌握地脉之力,对苍生不见得是件好事。
但皇道龙气与国运一般无二,国运强则龙气强,反之亦是如此。
帝王不能直接吸取国运,否则社稷将有崩坏之危。
所以,赵长青想使用地脉之力强化自身,就不得不先用一个容器去炼化国运之力。
炼化后的国运之力,便是世人梦寐以求 ,却又不敢承受的地脉之力。
而后,赵长青将对方炼化得来的地脉之力融于自身,便可避免国运反噬。
“朕一直在想,一位能臣,可扶大厦之将倾;一位名将,可挽九州于水火。”
“归根结底,是他们自身强大。”
“朕为何不能强大呢?”
“历朝历代,亦不缺乏中兴之主与武帝。”
“朕,为何不能做这个中兴之主呢?”
赵长青所言,乃是自先帝时期,便开始谋划的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