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会给分离者明确的规则提示,哪怕是有[引路官]和[增损将]的分离,也只是给出一些范围性很广的规则。”
“这…… 咳咳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今天没有参与分离,但是我见证了两场对我冲击很大的分离游戏。”
话毕,他看了一眼白泽,随后又转过头,继续说道:“我有一个猜想,这里的每一场游戏,其实没有人知道具体规则是什么,包括那些所谓的[引路官]。”
“还有一点,[引路官]很有可能也是参与者,他们在利用我们这些[兽人]和[奴人]来做测试,通过不断的测试,一步步解开每一场分离的真正规则。”
“什么!咳咳…… ”
听后,老阔更加激动了,身体已经膨胀成了一个球,四颗本已经缩回去的獠牙,重新被顶了出来。
他还想问些,嘴巴不住的开合,可是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了。
“老阔,再见……”
噗——
血雾四散,掺杂着空中的灰尘和粉末,飘向了砖房外的夜空。
李玄铁捡起了地上几袋黑水,起身走到白泽身边。
“还给你,他还是没能带走。”
白泽接过黑水,叫道:“李玄铁”
“嗯”
“你在监视我”
“呵,谈不上,就连世界都在转动,刚好碰见罢了。”
白泽没有再追问,转而问道:“你刚才说,你今天看了两场分离,除了我这一场,还有那一场?”
李玄铁看了一眼姜天忠,说道:“另一场我已经跟你的同伴说过了,是龙武的分离。”
“他…… 已经气化了。”
这一点白泽自然是知道的,但他还是下意识佯装了一下。
“什么,龙武气化了?”
“对,是在一场搏斗类的分离中气化的,是他的本体分离。”
“场地还在吗?”
“如果分离还没结束的话,应该还在。”
此刻,白泽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,他想拉李玄铁成为自己的队友。
论身手,此人不在龙武之下,论头脑,他也是可以和姜天忠相提并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