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我要输了,如果他再不走,我真的压不住了。
“苏子砚!”
马致远大声喊道,一把直接将我的整个身体对准了他的方向。
力气太大了,我险些摔倒。
“呃啊——”
“别装了!”
“你装什么纯洁!”
“你个疯子!”
“你个灾星!”
“信不信,我把你的照片全都发到网上去!”
“什么!”
“你……”
我模糊的看到他拿出了手机,打开相册,直接怼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……”
“我原本都删掉的,但是好在手机的回收站有备份。”
“看清楚,这上面可都是你的照片。”
呵呵……
多么不要脸的一个女学生。
她好像条狗啊,哈哈……
奥——
原来这只狗是苏子砚啊,我就是苏子砚啊!
看,我没穿衣服,我在发病……
我在摇尾乞讨,我在笑,哈哈哈……
桀桀桀……
我可真是个贱货,我可真不要脸,我和马致远,真是烂人凑到一块儿了,哈哈哈……
大脑外面,马致远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原本我已经在自我反思了,我已经想高考后去自首了。”
“我想浪子回头,可你这个疯子,不给我机会!”
“既然当好人那么难,那老子就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!”
“既然不给我生的希望,那你也别想好过!”
“这荒郊野外,老师再好好玩你一次,然后送你去早点投胎!”
我的身体被肆意的拉扯着,大脑中无数个声音不断的回响。
意识彻底的失去了肉体的控制权。
隐约间,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,是张三峰的。
“住手!畜生!”
……
再次醒来,我躺在道观的厢房里。
身旁,是一位从来没见过的‘坤道’。
她看上去四十多岁,和家里女人的年龄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