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不利。”
“诸位自行决定吧。”
话毕,她走下台阶,站在了白泽等人的旁边,眼神中,有些黯淡,同时,还有一种解脱的轻松。
良久
还是刚才那个男性[奴人],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的走到了阮惜伶身后。
看着这一幕,白泽感觉很戏剧化。
一般来说,人们对神,都是敬畏和信仰。
无论指点迷津,还是趋吉避凶。
一根竹签、一枚硬币,他们都会赋予其独特的含义,根据竹签上的字,硬币的面,自圆其说的告诉同伴们,这是‘神’的指示。
他们才不会关心指示的正确性,不然,也就不需要神了。
这,就是大多数‘人’和‘神’的关系。
果然
五分钟后,站队结束了。
站在阮惜伶身后的,只有三个[奴人],剩下的,全都低着头,不为所动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年余很合时宜的走了出来。
“看来老天是长眼的,这是民意,更是天意!”
说着,他看向阮惜伶。
“对于你这个曾经的‘主人’,我想问你,愿不愿意退居二线辅佐我啊,呵呵,我这人,还是很好念旧情的。”
“呵,狗东西,你想的美!”
一旁的白泽,此时正神情专注的看着年余身边,和他一起走出来的那个女人。
此刻,正被他搂在怀里。
是师雨娜。
同样,她也在看着白泽。
看来新首领的上任,让这个女人已经确定了自己的靠山,并成功傍上了靠山。
“真的不考虑考虑了吗,我后宫的首位,可还空缺呢?”
“去你妈的!”,姜天忠直接回怼道:“还他娘的后宫,你早晚被女人吸干了!”
年余没有理会他,继续说道:“既然这样,你们可以走了,但是别让我下次再看见你们,免得本首领不念旧情。”
眼下他们人多,这个时候要起矛盾,肯定是不利的。
几人商量了一下,刚准备离开,白泽看向阿紫。
“能跟我们走一趟吗,我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