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着郡王的事儿,最近县衙里上上下下都是小心翼翼的。您老虽然高兴,但还是不要过于大张旗鼓为好,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郦钧一听,心中顿时明白其中利害,赶忙连连点头道谢,说道:“多谢几位官爷提醒,郦某明白,明白。”
郦靖宁手中稳稳拿着那报喜的帖子,神色淡定从容,仿佛这河南府乡试头名的喜讯,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郦娘子瞧见儿子手中的帖子,赶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几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接过来,眼中满是欢喜与骄傲,激动地说道:“好啊,从今日起,咱们宁哥儿可就是举人了,还是河南府的头名举人呐!这可是天大的喜事,我得大摆筵席,好好庆贺一番。”
这时,一旁的郦寿华赶忙劝道:“娘,如今国丧才刚过去不久,天下人都还心有余悸,行事战战兢兢的。您这会儿要是大摆筵席,太过招摇,恐怕会给家里招来灾祸呀。”
“啊!”
郦娘子一听大女儿说得如此严重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赶忙将目光投向郦靖宁,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询问。
郦靖宁微微点头,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娘,寿华说得对,如今局势微妙,还是小心谨慎为好。咱们不能因一时的高兴,而给家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郦娘子听了,虽满心不舍,但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,只好作罢,嘴里不住地念叨着:“真是可惜了,这么大的喜事,却不能好好庆祝……”
随后,郦靖宁趁着这个机会,和郦娘子讲起了自己打算去汴京读书的事儿。
郦娘子一听,心中满是心疼与不舍,眼眶微微泛红。但她也深知此番前去汴京,是为了更好的前程,是关乎一生的大事。
犹豫片刻后,她轻轻握住郦靖宁的手,满眼慈爱地叮嘱道:“宁哥儿,娘知道这事儿重要。你一人在外,可要好好照顾自己,保重身体啊。缺什么少什么,一定要写信回来,家里给你寄去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郦娘子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,在家里忙得团团转,一心只顾着给郦靖宁打包行李。
她将每一件衣物都叠得整整齐齐,仔细地放进箱子里,还时不时地往里面塞些干粮、零嘴,生怕儿子出门在外会受半点委屈。
一转眼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