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诚瞧见匆匆跑进来的门房,心中猛地一紧,连忙开口问道:“出了何事,难道是安国公府来找麻烦了?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,毕竟女儿刚退了安国公府的婚事,这其中的纠葛难免让人心里不安。
门房赶忙恭敬地行礼,而后将手中的名帖递上,赶忙解释道:“不是,老爷,是您的外甥上门拜访。”
“外甥?”姜安诚一边伸手接过名帖,一边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。他实在想不起来,何时有外甥前来。
而此时坐在一旁的姜似,心中也是一阵狐疑。“父亲的外甥?前世为何从未听闻?难道是因为前世这个时候我已经出嫁,所以才没见过?”她秀眉微蹙,心中暗自思索着,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快速闪过。
姜安诚将名帖仔细看了之后,脸色瞬间缓和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连忙对门房急切地问道:“现在郦公子何在?”
“就在门外!”门房赶忙回答。
而后姜安诚迅速转身,对着姜湛说道:“你洛阳的表弟来府上拜访,你速速随我去门口迎接他。”说罢,他神色匆匆,抬脚便往外走去,姜湛也不敢耽搁,紧跟在父亲身后,两人很快便离开了小院。
这时,回过神来的姜似,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,转头对余七说道:“余司尉,你也听到了,这家中来了亲客,恐怕今天这餐是没法好好吃下去了。”
余七却轻轻一笑,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,说道:“姜姑娘哪里的话,咱们这关系,我就不避客了!”他故意将“这关系”三个字说得很重。
姜似一听,顿时脸颊泛红,又气又急地看着余七,嗔怒道:“我们哪来的关系,余司尉可不要乱说。”她跺了跺脚,心中又羞又恼,却又拿余七没办法。
······
郦靖宁看着面前这位姜二夫人,心中不禁一阵头痛。这大门口人来人往的,她却带着两个闺阁女子,一直杵在这儿,着实让人有些无奈。
这时,姜二夫人又满脸堆笑地开口问道:“郦公子此番从洛阳前来,是专门为了拜访大哥,还是另有其他要事呀?”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,又似乎隐藏着别样的心思。
姜二夫人身后的姜俏和姜佩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