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靖宁与来人发生冲突的时候,秋棠被吓得花容失色,她连半刻都不敢耽搁,急匆匆地撩起裙摆,朝着三楼跑去。
荥阳公主瞧见她这般慌慌张张的模样,心中一紧,赶忙开口问道:“秋棠,不是让你去照看郦先生吗?怎么如此慌慌张张的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公主,郦公子在二楼和别人打起来了。”秋棠气喘吁吁地说道,脸上满是焦急之色。
“啊!”这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,瞬间让在场众人都惊讶地站了起来。
郦寿华一听,心急如焚,她下意识地福了一礼,连话都来不及多说,便率先朝着门外走去,脚步匆匆,仿佛晚一秒郦靖宁就会受到伤害。
崔明月也是毫不犹豫,立刻紧跟在郦寿华身后,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,生怕郦靖宁出什么意外。
荥阳公主见状,眉头微微一蹙,也缓缓起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,准备下楼去看个究竟。
在下楼的过程中,崔明月心急如焚,忍不住追问道:“秋棠,郦郎君好端端的怎么会与别人发生冲突,对方究竟是何人?”
“郡主,那对面不知是哪家的纨绔子弟,在那儿公然调戏女子,正巧误打误撞碰到了郦公子。而后那纨绔简直不知廉耻,居然···居然···”秋棠说到这儿,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居然什么,快说呀!”崔明月急得不行,催促道。
“居然说郦公子生得俊美,要把郦公子抓回去陪他,还口出秽言,说什么要···要让郦公子和那女子,一同伺候他。”
秋棠咬牙切齿地将那纨绔的话重复了一遍,眼中满是愤怒与厌恶。
“什么,居然如此无礼,我都没有···”崔明月气得小脸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她,哪听过这般不堪入耳的话,更别说还是冲着郦靖宁去的。
众人急匆匆赶到二楼时,就瞧见郦靖宁正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神色冷峻。
而在他面前,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个人,一个个哼哼唧唧,狼狈不堪。
对面为首的男子,此时他还在那色厉内荏地叫嚣着:“臭小子,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?我可是永昌伯府的梁晗,未来的永昌伯!你竟敢打我,你这是谋反!”他一边叫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