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,而后看向齐牧,神色平淡地说道:“齐中丞,你且说说,要奏何事?”
“臣要参奏长兴侯,他勾结御史卢辛,意图结党,甚至咒骂天子,怀有谋逆之心!”齐牧言辞铿锵,掷地有声。
“齐牧,你胡说!”长兴侯和那位卢御史一听,顿时急眼了,连忙出声连连否认。
赵恒接过内侍呈上的奏折,缓缓坐回龙椅,目光如炬地盯着齐牧,沉声道:“齐卿,你可有证据?”
“昨日晚间,卢辛在潘楼饮酒作乐,且出言不逊,潘楼有众多客人可以作证!”齐牧一脸笃定。
“他说了什么!?”赵恒追问道。
“卢辛说,这次若是能将‘刑不上大夫’定为祖制,借此收揽天下士人之心,凭借他范阳卢氏的深厚底蕴,再加上长兴侯的赫赫勇武,等来日陛下驾崩,未必不能让新天子高坐庙堂,垂拱而治!”齐牧清晰应答道。
赵恒听了这话,气得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众人心里一颤。而后他冷笑连连:“好一个收揽人心,好一个垂拱而治!!!”
“殿前司何在!?”赵恒怒喝道。
“在!”殿前司齐声应答。
“将卢辛一干人等,统统押下去,命皇城司去审,一定要审个明白,看看这长兴侯一党,究竟藏了多少反贼!”赵恒眼中满是怒火。
“陛下,臣冤枉!”
“陛下,恕罪!”
长兴侯等人一边被殿前司的人强行拖走,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,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却丝毫没能打动赵恒分毫。
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外,赵恒的怒气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。
这时,寇准上前一步,躬身进言道:“陛下,谋逆之罪,罪无可恕,但卢辛等人府中,定然有许多雇佣的仆人,他们大多是无辜之众,还请陛下开恩宽恕。”
这里就不得不提北宋那发达的商品经济了。在北宋,除了皇宫里的宫女、内臣之外,其他所有人家的仆役,统统都是雇工。
无论是负责烧饭做菜的厨娘,还是侍奉左右的婢子、使女,甚至连妾室,都是通过白纸黑字签下契书,约定好期限的。
所以寇准才会出言求情,要是换成以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