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靖宁轻轻撩起车帘,迈进马车。
一入车内,便瞧见荥阳公主斜倚在鹅黄锦垫之上,那身姿慵懒却不失优雅。
她身着茜色锁子纹锦抹胸,外罩半透明的鸦青缂丝褙子,恰似一幅细腻的工笔画,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。
此刻,她手中正拿着一个账本,专注的神情为她更添几分别样的韵味。
“见过公主殿下!”郦靖宁轻声开口,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。
荥阳公主听到声音,缓缓应声抬眸,窄袖顺着她那白皙的小臂悄然滑落半截,露出的肌肤在车内柔和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微微颔首,朱唇轻启,缓缓说道:“先生请坐。”那声音宛如黄莺出谷,清脆婉转,却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。
郦靖宁依言稳稳坐下,而后带着几分谨慎,缓缓开口问道:“殿下,不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在下去做?”
“难道本宫只有有事的时候,才能找你?”荥阳公主听了这话,不知怎的,心里莫名就生起一股气来。
她微微蹙起秀眉,而后指了指手中的账本,开口说道,“这年关之际,本宫自然要到铺子里查账,以免被手底下那些人给蒙骗了去。”
郦靖宁这才注意到,除了荥阳公主手上拿着的这一本账本之外,马车里还随意放着几份账本。
他赶忙拱手,一脸歉意地说道:“确是在下的错,没想到公主如此贤惠,竟然亲自费心处理这些繁杂事务。”
荥阳公主听到郦靖宁的话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,开口道:“郦先生知道就好,这几日可真是把本宫累坏了。”
说完,她轻轻伸了个懒腰。这不经意的动作间,那纤细的腰线随着脊背的弓起,拉出一道柔美的抛物线,仿佛一幅灵动的画卷。
几缕调皮的发丝缠上了她那白皙的锁骨,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颤动,更添几分娇俏。
而当她双臂完全伸直时,领口处恰好有晨光透进来,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,隐隐透出樱花般的淡粉,恰似一朵悄然盛开的花朵。
郦靖宁见状,微微有些窘迫,赶忙移开视线,心中暗自提醒自己要非礼勿视。
荥阳公主见他这般模样,心里也不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