荥阳公主的反常模样,让崔明月满心奇怪。从小到大,她还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惊慌失措。
她赶忙焦急地问道:“母亲,这狸猫到底怎么了呀?您是不是知道郦郎君他们究竟在交谈什么?”
荥阳公主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缓缓开口说道:“这是宫中秘事,你还是少知道为妙。”
“可这事牵扯到郦郎君,我···”崔明月心急如焚,还想继续争辩。
“住嘴!”
荥阳公主厉声打断她,神色格外严峻,“不管在什么时候,身处宫中,尤其是在官家和皇后面前,绝不要提及‘狸猫’,还有你今日所见所闻,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。”
“好了,你回自己房间去补觉吧。关于郦郎君的事,总会水落石出的。”荥阳公主尽量放缓语气,试图安抚女儿。
崔明月本还想缠着母亲继续追问,可看到荥阳公主一脸严肃,仿佛容不得半点商量,只好满心幽怨地转身回房。她一步三回头,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疑惑。
崔明月离开后,荥阳公主一脸严肃地看向那名侍女,冷冷说道:“若是你还想保住自己的性命,今日之事,半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。”
“是,奴婢绝不会乱说。”侍女吓得脸色苍白,连忙跪地磕头,战战兢兢地回答道。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荥阳公主挥了挥手,侍女如蒙大赦,赶忙起身,匆匆退下。
此时,偌大的栖凤阁内,荥阳公主身旁仅剩下秋棠一人。
她目光扫向离自己稍远的其他侍女,确认她们听不到这边的谈话后,才压低声音对秋棠说道:“你把上次去洛阳查到的,有关郦先生的事情,再详细说一遍。”
秋棠虽心中满是疑惑,不明白公主为何突然又提起此事,但还是立刻应道:“是,公主。派去洛阳的人查明,郦先生并非郦家的亲生骨肉。
郦家有几个侄子,一直对郦钧,也就是郦公子的养父,收养郦先生一事心怀不满。他们生怕因此分走自己的财货,所以时常借机宣扬此事。”
“那郦先生是郦钧从何处收养的?”荥阳公主追问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。
“听闻是郦钧在汴京时,捡到的弃婴。”秋棠如实回答。